出了袁佩林被暗殺的那檔子事後,天津站的風向徹底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其中最失意的當屬李涯。
當袁佩林後續最後一個會議結束,幾人從辦公室出來,落後二人的陸橋山快走幾步,來到李涯跟前,壓低聲音道,
“李隊長,你千萬別多想啊,站長還是信任你的,不然這件事不會就這麼被壓下去”
李涯也沒抬頭,隨意的應了一聲,雖然站長沒有處罰他,但他的態度表明了自己正在逐步失去他的信任,這是讓自己最難受的地方
李涯迫不及待的回到辦公室接收下屬的彙報,這幾天他幾乎都沒閤眼,行動隊所有的線索查了個遍,繡春樓派出去的人員一條有用的訊息都沒傳回來,
現在自己儼然失去了站長的信任,陸橋山也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等著抓他的錯處,自己想往深裡查,也不能像從前那樣能放開手腳,一個本該握在手裡的大籌碼,就這麼沒了,自己實在是不甘心。
鬱悶的李涯最終走向了餘則成的辦公室,餘則成此時正在處理袁佩林收尾的幾份檔案,敲門聲響起,見來人是李涯,
“是李隊長啊,快請進吧”
李涯也不客氣,坐上沙發就開口問道,“袁佩林那邊,你怎麼看?”
餘則成放下手裡的檔案,捧起熱茶吹了吹:“現在人沒了,線索也查不到,還能怎麼看?”
“你說共黨怎麼會找到那個地方呢?”
餘則成喝了一口熱茶,沉吟片刻,“袁佩林是什麼身份,共黨那邊拼了命的要除掉他,況且繡春樓進進出出多少雙眼睛,接觸的人裡未免沒有共黨的探子,”
“你說情報會不會是從站裡洩露的?”
“站裡有沒有問題我不敢打包票,如果想要從站裡去追查,重要的是站長那邊,他會怎麼看”
李涯沉默了,內鬥是站長最不願意看到的,況且這件事現在已經被定性為,袁佩林擅自脫離保護,夜裡跑出去尋歡,因此被共產黨抓住機會除掉。
李涯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口熱水下肚,壓下了一點心裡的酸澀,
屋裡安靜片刻,外頭時不時有人經過,腳步聲從門外一閃而過,很快遠了,李涯把茶杯放下,站起身。
“我就先不打擾了,行動隊還有事要處理”
“欸,李隊長哪的話啊,都是站裡的事,談不上打擾。”
李涯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手,卻忽然停住腳步。
餘則成一臉疑惑:“李隊長,還有事?”
李涯沒有回頭,壓低了些聲音:“秋萍的傷,好些了嗎?”
餘則成神色一動,很快恢復如常:“好多了,她這兩天還鬧著要去書店找份活。”
“書店?”李涯終於側過臉,嘴裡喃喃道,“她是讀過書的,去書店倒也合適”
“嗯,只是翠萍不放心,想讓她再養養。”
李涯沉默了,直挺挺的站在門邊,半邊身影落在陰影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傷剛好,讓她別太累。”
餘則成點頭:“我會勸她的。”
。了去出門推,的別說再有沒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