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他手裡提著在街口買的肉與兩塊小姑娘愛吃的豬油法餅推開門。
“陳皮你回來了!”
靠在桌上打盹的少女聽到腳步聲搖搖晃晃的站身,接過陳皮手裡的東西。
有肉!江柚正準備大展身手將東西放到灶臺上盯著上面帶毛的豬皮陷入難題。
她只會炒小菜來著。
“陳皮,你知道肉應該怎麼處理嗎?”
陳皮起身拎起肉出去。
“桌上的東西我能吃嗎?”
“吃你的。”
吵死了,她到底是怎麼長大的?陳皮任勞任怨的將豬肉切成片。
江柚被油紙包裹的餅開啟香味便撲面而來,咬上一口鬆軟帶著甜味的糕餅直接在嘴中化開,嘴裡只剩下淡淡的甜酒香氣。
“不錯啊。”
江柚手裡舉著另外一塊捧到陳皮嘴邊。
“你嚐嚐!”
黑夜裡除了那只有半盞油的燈,和江柚的雙眼一樣亮得人心發慌,鬼使神差下陳皮就著她的手咬下去。
“江柚你進去。”
“行吧。”
江柚放在陳皮身邊離開,這些日子裡陳皮很少叫她大名,想來是不喜歡自己觸碰他。
為保護自己的小命以後還是多注意距離。
接連幾日陳皮都是早出晚歸,江柚照例中午去給他送飯,晚上等著他回家。
第三日直到天完全黑也沒未見陳皮的身影,她心中七上八下陳皮素來性格魯莽不會與人打起來了!
想到此江柚提著煤油燈往外走,在巷子口恰巧遇到拎著布匹的陳皮。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有事。”
等到兩人進屋,陳皮便吹滅了從江柚手中接過的油燈。
見他今日行為反常江柚掀開簾子正準備問清楚,正巧撞上衣服脫到一半的陳皮。
江柚的視線順著他在肩膀處的衣物向下,常年未被曬到的皮膚帶著些白淨昏暗的月光下分明的馬甲線向下隱入。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間,兩寸長的利器傷口還在向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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