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陳皮過來。”
“師父。”
二月紅背身朝向祠堂牌位，祭拜的香爐上方飄著煙。
“跪下。”
噗通。
“我且問你，紅府派去碼頭的管事是不是你殺的？”
素日里溫和的話語裡是藏不住的怒氣。
“他剋扣夥計工資收受賄賂，不該死嗎？”
“我只問是不是你殺的？”
“是。”
“按照紅府規矩濫殺無辜三杖，你認還是不認？”
以紅府二爺的實力三杖下來，陳皮絕無活路，陳皮指甲嵌在皮肉裡。
“我認。”
砰，木棍落在身後，陳皮只覺得內臟都攪在一起，痛苦的蜷縮在地撐著身子艱難的跪直。
“他是紅府罪人不假但自有我來處理哪裡輪的上你動手，這一棍念在你初犯手下留情，在這裡跪足三個時辰。”
“是。”
二月紅將木棍放回原處，掀起長衫下襬邁過門檻離開時，陳皮開了口怕。
“此事還望師父不要告訴師孃和師妹。”
二月紅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當是陳皮少年心性抹不開面子，黑夜裡只留下忽明忽暗的蠟燭照著陳皮影子一短一長。
陳皮抬手擦掉嘴角溢位來的血，看到袖口裸露處的紗布嘴角帶著笑。
“江柚，師妹。”
第二天一早，江柚換好衣服站在院子中央等待著二月紅。
“陳皮你今日也練嗎？”
江柚只見陳皮面色慘白，“要不你今日告假？”
陳皮無力的搖頭。
拉筋骨時江柚側著身子擔憂的看著陳皮。
“江柚，專心。”
二月紅的戒尺落在江柚身後的牆上，帶著一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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