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再去找二爺談談，今日早些回去休息。”
黑夜裡張日山房間內亮著燈，他坐在桌前想起今晚江柚髮絲凌亂神色慌張的模樣。
也不知裡面的擔心能否有一分是對他的。
倘若佛爺與二爺聯手，日後見到她的機會能否更多？
張日山並不明白，為何每每見到江柚便會心跳加速，對於張家人這冗長的一生來說這種感覺太過於稀少。
以至第一次見到宛若倉鼠般的江柚他還未意識到那是心動。
半夜陳皮擠入江柚的小屋。
“你進來幹什麼？”
“外面風大，我進來避避。”
隨後陳皮也不說話自顧自地薅養在房間內的水仙花，江柚坐在旁邊一直點頭，大概過去半炷香，陳皮總算開口。
“你見到張日山了嗎？”
江柚從睡夢中驚醒，“沒太注意，他也受傷了？”
“哼。”
陳皮鼻腔擠出愉悅帶輕蔑的笑。
“你睡吧，我走了。”
迷迷糊糊之間江柚察覺陳皮行為異常，可能腦子被風吹傻了。
第二日正午張啟山帶上謝禮再次叩開紅府的大門。
“佛爺，江柚和陳皮尚且年幼況且內子身體向來孱弱，我實在是抽不開身。”
張啟山料到二月紅會是如此說辭。
“我與二爺是多年好友，自然懂得二爺的難處，現下九門內憂外患對於自家的孩子定然是要多加關照，日後陳皮江柚出來自立門戶作為長輩必然不能袖手旁觀。”
聽聞此話二月紅站起身，張啟山還在接著說。
“我府中有副官留守，紅家的事也是張家的事。”
“佛爺此話當真？”
張啟山起身鄭重地開口，“絕無半句虛言。”
按照張大佛爺的地位只要他點頭，以後不論兩人是想離開九門還是自立戶頭都會少去大半阻礙。
“若二爺還是不放心，你我兩家可以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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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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