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江柚趁著府上休假來找齊鐵嘴只見他背上扛著肩帶左手舉起算命的招牌，見到江柚拉開掛在鼻子上的墨鏡露出幾分狡黠的笑。
“小柚子！”
兩人從北平回來有好些時日沒見，齊鐵嘴目光慈愛的掃視自家孩子。
“走義父帶你去玩。”
“去哪？”
齊鐵嘴不語將江柚推回盤口，朝裡面吩咐，“齊全派人給小姐好好打扮。”
他坐在大堂上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在桌上。
江柚扯著身前兩條雜亂的麻花辮，略帶侷促地將不合身的翠花短褂向下拉。
“義父我們到底去哪？”
少女將辮子撇到身後一口氣將桌上的茶吃盡。
“佛爺派我去礦山周圍探查情況，我家小柚子好不容易有一天假，義父帶你去外面逛逛。“
齊鐵嘴牽著小毛驢走在前方，礦洞旁邊的村民常年霸佔著附近的林地對於外鄉人兇悍無比前幾次他前去都被打回來。
他想到江柚的身手心中慶幸。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驅散荒道上的溼氣，兩人走到中午齊鐵嘴彎腰從地上抹一截泥土塗在江柚臉上。
“義父這邊沒有？”
少女白皙的臉被塗上泥也不生氣，手反而指向左邊額頭示意這裡沒有。
齊鐵嘴盯著小花貓一樣的孩子，開懷大笑左手撐著腰。
“夠了夠了，一會兒走在義父身後別亂跑。”
“好。”
少女拉著小毛驢跟在齊鐵嘴身後進村一路上掩住的房屋內露出不少窺探打量的視線。
“算命測吉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二十文算命定吉凶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江柚手拉住義父的衣角示意他朝斜後方看去，路上為數不多的村民都將自己裹在衣服內聳肩埋著頭向前走。
齊鐵嘴不動聲色的暗示江柚別動。
“哎大姐算命嗎？不準不要錢！”
“不算不算快走開！”
兩人繼續向前走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穿著臃腫的中年女人。
她行色匆匆手裡提著藥包快步離開在拐角的路口餘光警惕的判斷他們有沒有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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