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前面便是礦道內部,一旦入內眼前所見未必是真。”
按照紅府前輩留下來筆記上的記載,越是入礦洞深處出現的幻象越深。
張啟山目光深沉將水壺遞給副官。
“告訴下面的兄弟都警醒些。”
眾人順著礦道繼續往前,齊鐵嘴一時間只覺自己的背後寒毛豎立,從懷中掏出一疊驅邪的符咒貼在自己身上。
“二爺也來兩張。”
他順著人群往後貼,張啟山素來不信鬼神將背上的符咒扯下。
“老八你少在這裡蠱惑軍心。”
張日山按照佛爺的指示起身拿過齊鐵嘴手中的符咒。
“你要是喜歡便給自己多貼一些。”
“哎哎你這人怎麼分不清好賴啊!”
齊鐵嘴奪回來將符咒揣在包內,一時間場上只剩下陳皮背上掛著符咒沒動。
“瞧瞧陳皮都沒說啥,你學著點。”
“我學他?!”
張日山嗤笑一聲恨不得將看過陳皮的眼睛都挖掉。
“先別鬧了。”
二月紅站在前方神色凝重。
“二爺這不是你家的八十一重困陣嗎?牆上這不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八十一重機關一重錯,八十重皆錯,甬道內裡面有多層聯發機關裡面的甬道隨時都在重組人一旦進入裡面便進不去退不出,況且建在隕銅上方只怕裡面的危險格外加倍。”
張啟山曾經在黑道上聽說過紅府這一機關的厲害,相傳除去紅府嫡系指法盲目破陣只會觸發所有機關。
“二爺有法子解開嗎?”
眼下眾人的希望一時間都放在二月紅身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試試了。”
四面八方一模一樣的石壁,縱使現在他們想向後退去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紅府情況如何?”
解九坐在長沙正街旁的酒樓中視線掃過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
“回九爺,陸建勳進去呆了一炷香便走了,江小姐畢竟年紀尚輕我們要出手嗎?”
“不用讓下面的人繼續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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