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玉眉梢輕挑,“他都不在意,你擔心什麼?”
張小燼語塞,小魚哥那是不在意嗎?分明是昏迷不醒好不好!
正當張小燼還想曉之以理時,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他低頭一看,是張小魚。
“小魚哥,你醒了!”
張小魚的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縫,但張小燼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真不在意脫不脫衣服的。
“小魚哥,你忍著點。”
張小燼解開張小魚的衣服,開始清理傷口重新上藥。
張拂玉在對面直勾勾地看著,毫不避諱。
“你們當兵的身材都這麼好?”
張小燼正專心致志地上藥,猝不及防聽到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也、也不是。”答完,張小燼有些懊惱,他在幹什麼啊。
張拂玉笑了一聲,還是不逗他了,文官臉皮薄。
張小魚的視線還是有幾分模糊,只能隱約看到對面的人穿了一套竹青色衣袍,不是多麼繁雜的款式,簡單利落,但在這滿是綠葉的樹林裡,依舊能讓人眼前一亮。
等張小燼換完藥,才發現張拂玉已經不知所蹤了。
三個晚上過去,張拂玉沒回來,張啟山連著幾天帶隊繼續去後山搜查。
整個營地就剩張小燼和張小魚。
“小魚哥,我去那邊裝水,有事你就喊一聲。”
張小魚已經清醒了,只不過身上的傷太重了,還是不能亂動。
張拂玉剛從後山爬上來就撞見張啟山等人。
她往西面幾座山指了一下,“那邊搜過了,什麼都沒有。”
齊鐵嘴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那幾座山頭,短短幾天你就都搜完了?”
張拂玉晃著手裡剛打的山雞,笑得張揚。
“我精力旺盛,不行嗎?”
常年下地接觸死物,所以只要在一定範圍內有活物存在,她就能夠感知到,再者找地道機關之類,她也很擅長。
齊鐵嘴是真心佩服張拂玉,他們搜查後山都是找路下去的,這姑娘莽啊,估計是直接從這峭壁下去,然後又爬上來。
“後山裡還有山雞和野豬啊,阿玉姑娘,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什麼都能找到。”
這可不是齊鐵嘴誇張,是張拂玉還揹著半扇野豬肉,出去四天就獵回了新的口糧。
“別給我戴高帽。”張拂玉不吃這一套,她是答應救人,可沒保證自己一定能找到那條地下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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