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玉的身法極快,在九爪鉤快到眼前時,先將張小魚推開,自己握住九爪鉤的鏈子一甩,九爪鉤像迴旋鏢一樣返回,陳皮控制力道收回,這才沒被反傷。
“還是個練家子,告訴老子,你叫什麼名字?”
陳皮沒有因為她的反擊而惱怒,反而提起了興趣。
他這個人動手講究的從來都是快、準、狠,能接住他的九爪鉤的人,是少之又少,更別說是個女人了,老七都未必有那麼快的反應。
張拂玉輕輕拍了拍手掌的灰塵,“你耳朵要沒聾的話,就應該能聽見他叫我玉姑娘了。”
陳皮眉頭一皺,語氣略顯不耐,“廢話,老子是問你的全名。”
張拂玉挑釁一笑,“我憑什麼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查啊。”
陳皮氣結,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就走了。
張小魚把她拉到跟前,上下左右檢查。
“沒事吧?”
實話實說,要是真的打起來,他不一定打得過四爺。
張拂玉搖頭失笑。
“他就那一招,我能有什麼事?”
張小魚這才冷靜下來,他們之中,除了佛爺,誰也沒有真正見過玉姑娘的本事。
崔記的夥計從灶臺後站起來,見無事發生,又開始繼續吆喝,剛才排隊的人都躲得遠遠的,張小魚看了張拂玉一眼,壓下心頭的慌亂,去給她買了一份生煎饅頭。
察覺到張小魚是真的被嚇到了,張拂玉也沒了逛街的心情。
“走吧,回去了。”
一路上,張小魚變得更加沉默。
事實上,他從未了解過玉姑娘,喜好、性格、為人等等,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清楚。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對活潑俏皮、古靈精怪、溫婉可人……各種各樣的玉姑娘動心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在想該怎麼再次騙過自己?
好像做不到了,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嚐到了情竇初開的滋味。
他試著騙過自己很多次,可下一次,胸腔裡的心臟還是會為那個姑娘劇烈跳動。
回到張府之後,張小魚甚至沒跟張拂玉打招呼,就直接去找張啟山了,連剛才買的小物件都沒給她。
張啟山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務,張小燼站在他身後守著。
“佛爺。”張小魚敲了門就進去了。
張啟山抬頭看他,見他眉頭緊鎖,便問道:“怎麼了?”
張小燼覺得奇怪,小魚哥平時總是安安靜靜的,只有在佛爺和兄弟們的事情上才會產生些情緒波動,現在卻十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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