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在旁邊踱步,眉頭緊皺。
張小魚站在樓梯下,也盯著門口,心裡默默祈禱,可千萬要平安。
齊鐵嘴快坐不住了,他們已經在這等了快一個時辰,按理說早該到了,現在還沒到,那就代表出了意外,可是他們連人在哪都不知道,只能在這乾著急。
他剛跟張啟山說完話,黑背老六就拖著箱子出現在門口。
幾人看到人平安回來都鬆了一口氣,連忙過去一起拉箱子。
齊鐵嘴看了一圈,疑惑問道:“老四和玉姑娘呢?”
黑背老六喘了一口氣才回答:“老四在箱子裡,那姑娘殿後。”
張小魚和張啟山還有解九剛把箱子搬下來,聽到這話,張小魚看了一眼張啟山,抬腳就想往外走。
張啟山喊道:“小魚!她不會有事。”
本家能學到的本事,可比外家多,更別說張拂玉的輩分擺在那,戰鬥經驗不比他們差。
齊鐵嘴扶著黑背老六坐下,“是啊臭魚,玉姑娘那身手,肯定會沒事的。”
張拂玉從峭壁爬上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齊鐵嘴是絕對相信她的。
張小魚穩住心神,確實是他關心則亂了。
他們先把陳皮搬出來,讓張小魚去處理槍傷,黑背老六傷的不嚴重,大多是刀傷和子彈擦傷。
張啟山開啟另一個法寶箱,看著裡面的人,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面頰凹陷,頭髮花白,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吳老狗,張啟山探了探呼吸和脈搏,又仔細看著他的臉,最後把齊鐵嘴叫過來辨認一下。
兩人確認後就把他抬出來,要想知道吳老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需要進一步觀察研究。
張拂玉大搖大擺地推開門,身上除了帶點血汙,什麼事都沒有。
張小魚已經幫陳皮和黑背老六處理好了傷口,聽見開門聲,連沾滿血的手都來不及擦,就跑到她面前了。
他伸手想要觸碰,卻發現張拂玉的身上比他的手還乾淨,又訕訕地收回手。
張拂玉眯眼一笑,“我沒事,是別人的血。”
張小魚相信她沒事,只不過要圍著她看一圈才放心。
張啟山給吳老狗喂下藥丸後,容貌氣息依舊沒有變化,齊鐵嘴覺得他是用了特殊手段,又言張啟山煞氣太重,讓其離他遠點,以自己的本事,定能讓吳老狗快速恢復元氣。
張啟山和解九有事要談,就朝門口走去,路過張拂玉時頷首致意。
張小魚去洗了手才敢過來碰她,但他的碰也只是扯衣袖。
陳皮還昏迷不醒,黑背老六坐在樓梯口閉目養神。
齊鐵嘴在吳老狗旁邊,神神叨叨的,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倉庫裡還有一個隔間,張拂玉拉著張小魚就往裡走,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把他壓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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