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玉這才滿意地點頭,“繼續。”
兩個人就這麼在大院裡待了一下午,張小燼在樓上看到這場面,暗自腹誹: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夕陽西下,餘暉照在他們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橙紅薄紗,襯得此刻歲月靜好。
晚上,張小魚陪張拂玉吃過飯後,就去當值了。
張啟山本想讓他休息到明早,但現在吳老狗住在家裡,況且佛爺身邊只有小燼跟著,他一點都不放心,所以決定親自守著吳老狗。
張拂玉倒沒什麼意見,只希望她那乖侄孫看在她男人那麼盡職盡責的份上,私下裡多給點補貼。
客房裡,張拂玉也不著急睡,而是開著檯燈看故事書。
這本《聊齋志異》還挺好看的,看似寫的是鬼怪,實則講的是人心,就是某些橋段有些滲人,晚上還是少看為好。
張拂玉把書隨手一扔,鑽進被窩裡了。
掛鐘時針指向一點,張啟山剛處理完部分公務,而吳老狗早就在府裡轉了一圈後又回去睡覺了。
他揉揉眉心,堆積的公務太多,只能明天再處理了。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張小魚和張小燼對視一眼,本想繼續留下,卻見張啟山揮了揮手,兩人就不再堅持,一起離開書房。
張小魚和張小燼的房間正好是面對面,張小魚剛開啟門,就看見自己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已經攤開,中間鼓起來,床邊還有一雙女式拖鞋,他瞬間有了猜測,然後沒等張小燼跟他說話,就閃身進門、關門、鎖門,動作一氣呵成。
張小燼的話還沒說完,抬頭一看人不見了,奇奇怪怪的。
張小魚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彎腰看著露在外面的頭頂,他想問問睡了嗎,又怕已經睡熟卻被他吵醒。
藉著月光看了一下,他燈都沒開,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煙青色的短褂就進了浴室。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張小魚才從浴室出來,他擦著頭髮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月光下,他褪去白日里的堅毅,洗過的頭髮軟趴趴地搭在額前,為他添上了幾分溫潤柔和。
他坐了好久,久到頭髮已經幹了,他都不敢動。
“張小魚。”張拂玉翻了個身,正對著他。
張小魚聽見聲音立馬起身走到床邊蹲下。
“怎麼了?”
他沒問張拂玉為什麼會來自己的房間,在他的認知裡,既然在一起了,那麼這個房裡隨時能來,他沒有什麼秘密的。
張拂玉閉著眼睛,語氣很自然,“上床睡覺。”
這次張小魚沒有回應,雖然進房間是可以的,但一張床上睡覺還不行。
久久沒等到張小魚回答,張拂玉抬手擋住月光,過了一下才睜開眼。
“不理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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