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啊，萬一他只是想跟樓學法術呢。”吳老狗倒是沒想太多，借樓窺視是不是太誇張了，關鍵是中國的樓會聽鳩山美志這個日本人的嗎？
張啟山道：“現在不宜過多猜測，先找到人再說，既然鳩山美志的畫出現在這裡，那麼日本人肯定來過，我們就從這開始追蹤。”
接收到張啟山的眼神，張小魚就在前面探路。
穿過廊道，他們又進入了一條石壁開鑿出的暗道，裡面和長沙隔世樓裡，當初吳老狗消失的地方極為相似。
不同的是，這個地方被改造成駐守營地，裝備齊全，還有專業的防護措施。
吳老狗一進來就捂鼻子，說是有一股屍臭味。
張啟山讓他和齊鐵嘴留在原地，帶著張拂玉和張小魚進了一旁的山洞。
一進去，張拂玉就捏住鼻子。
“這味道比養屍棺裡的液體還要噁心。”
張小魚從衣兜裡拿出一條手帕遞給她，“用這個捂。”
張拂玉接過手帕，把自己的口鼻捂好。
“有你真好。”
張小魚微微頷首，斂住眼中的羞澀，手電筒照向一旁，轉移話題。
佛爺面前，他得收斂一點。
“佛爺，怎麼這麼多窄娘娘？”
張啟山卻道：“它們怎麼這麼臭，你聞到了嗎？”
一轉頭，兩人大眼瞪大眼，張小魚的眼神十分無辜，戴著面罩的他，應該要聞到嗎？
張啟山意識到自己多餘問，又看向張拂玉，見她眉頭緊鎖的樣子，好了，心裡終於平衡了，就是為什麼沒有人給自己遞手帕？
張拂玉瞪著張啟山，“大侄孫你那是什麼眼神？”
張啟山回過頭，繼續往前走。
“沒有。”
張拂玉將怒火轉向張小魚。
“你這面罩還防氣味？那摘下來給我戴吧。”
張小魚頓時不知所措起來，雖然現在都是自己人，但他還是有點難為情，關鍵是如果等下忘了還給他怎麼辦？
心裡是那樣想，張小魚卻還是認真問道：“真的要嗎？”
張拂玉看他眉頭微蹙，眉間帶著糾結，不過眼中的縱容偏多。
“算了，不一定合我的臉。”
前面的張啟山無奈出聲，“你們兩個不要再眉來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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