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拂玉實在難受的樣子,張海琪疑惑道:“你的鼻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敏感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是了,以前下地餓極了,她什麼沒吃過,別說只有一點魚腥味,就算是全魚宴,她都不會皺眉。
張拂玉和張海琪對視一眼,眼神已經包含了很多資訊。
張海琪的年齡比張拂玉要大,她隱隱有了猜測。
“讓人去請位大夫來。”她偏頭對張海俠吩咐道。
張海俠滿腦子疑惑,但張海琪都發話了,他出了飯廳,讓傭人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
“你不會吧?”這下輪到張海琪皺眉了。
張拂玉輕輕搖頭,不確定道:“我不知道啊。”
張海琪眼睛一閉一睜,強忍下那股氣。
“當時我以為你只是先談談,沒想到你直接上了。”
張拂玉糾正,“當時沒有,回去之後又過了一段日子才上的。”
張海琪默然無語,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怎麼不做保護措施?
在張海琪眼裡,張拂玉完全還是個孩子啊,雖然張拂玉的輩分比她大,可她從來都是當妹妹疼的。
張海俠回來剛好聽見這句話,動動腦筋思考一下就大概明白了。
“師父別生氣。”
張海琪輕拍了一下飯桌。
“老孃要跟你一起去長沙,我要把那小子給廢了。”
本來聽張拂玉說起尋藥的緣由,她對張小魚還有點同情心,現在只剩滿腔怒火了。
張拂玉心虛地摸摸鼻頭,“你消消氣,氣大傷身。”
聞言,張海琪看著她直瞪眼。
“你什麼意思?說我年紀大?”
張拂玉對張海琪的反應那是瞠目結舌,她哪句話提到了年紀?
張海俠見場面越來越不可控,連忙按住張海琪的肩膀。
“師父,她不能受驚。”
這要是真懷孕了,師父還吼人家可不行,不過這人到底是誰?能讓師父生這麼大的氣。
張海琪硬生生把火氣壓下,要說這些年她跟本家來往最多的人是誰,那必然就是眼前的張拂玉,這孩子其實挺慘的,生下來沒多久,父母就因為一次任務雙雙殞命。
好在張拂玉還有一個堂哥,對她不錯,只不過嚴厲了些,所以從小到大,張拂玉一定要做最拔尖的那個,只有這樣,她在家族裡才能夠擁有話語權。
在張家,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游離於家族邊緣,而不聽話的只會被家族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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