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剛開始見到孩子的時候，一臉嫌棄。
“長得跟猴子似的，我可以不帶嗎？”
張小魚就盯著他，“是你之前說要帶的。”
張小燼又低頭看了一眼孩子，還是沒忍住，“那我也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長這樣啊。”
張啟山揉揉眉心，“過段時間長開就好了。”
張小燼認命，他抱著孩子柔聲哄著。
“為什麼我要帶男孩兒？”
張小魚逗弄著懷裡的女兒，頭也沒抬。
“男孩兒皮實。”
意思就是，他想怎麼帶都行，但女孩兒得小心養著。
張小燼歪著腦袋，一臉不解，“誰告訴你的？佛爺，你說的啊？”
張啟山屬實屬於無妄之災了，“我現在都沒孩子，我上哪知道誰更皮實？”
張小魚和張小燼同時抬頭看他，眼神里想表達的意思是，我們呢？
張啟山眉頭緊蹙，反問道：“我對你們很嚴厲嗎？”
一個想要變得更強，他毫不吝嗇，手把手教導。
一個腦袋聰明，他毫不猶豫就送出國學習了。
張小魚抿嘴低頭，佛爺對他們一直都很好，不是上下級，而是親人。
張小燼眼珠一轉，“就是，小魚哥你怎麼能這樣，你看看佛爺怎麼帶的我們，你再看看你，竟然說男孩子皮實。”
張小魚抬頭，看他，微笑。
“那你別帶了，我都自己帶。”
張小燼瞪大眼睛，“那可不行，說好給我帶的，你是長輩不能言而無信。”
張啟山看著兩人，一個只會說，一個只會聽。
“好了，讓你們來不是為了看你們拌嘴，開會。”
＊
又過了段時間，小孩子慢慢長開了，已經能看出來眉眼和張小魚一模一樣，下半張臉又跟張拂玉沒差，結合了兩人的優點，長大了肯定不得了。
“他們哭你不覺得煩嗎？”張拂玉在旁邊擦刀，看張小燼逗孩子都能逗半天。
張小燼笑容滿面，一下逗逗這個，一下逗逗那個。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這可是你自己生下來的，為什麼要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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