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待他們細細探討,張小魚就把張啟山叫走了。
神像旁邊有一面空牆,這或許就是他們解謎的關鍵。
張小魚把牆體砸開一個洞,裡面有一條水道,但高度不足以讓人進入,只能順著水流飄走,期間,所有人都看見失蹤的吳天蓬趴在水裡,呼喚吳老狗救他,可是轉眼間人就不見了。
這是一個陷阱,儘管如此,張啟山還是安排了張小魚先進水道探路,其餘人則在外面等待。
張啟山把齊鐵嘴叫去一旁,要了解他離隊那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而吳老狗和霍仙姑則在角落進行探討。
“你好像很在意星星姑娘。”霍仙姑看著吳老狗,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吳老狗睜大眼睛,急忙解釋道:“那不是在意,是欣賞,她是天生的馴狗師,我正琢磨著怎麼把她從老八身邊招攬過來。”
霍仙姑垂眸一笑,“我覺得她對馴狗沒有興趣,而且她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同為女子,她能夠看出來星星這個人對什麼都沒有興趣,就連跟著隊伍一起找人,也都是因為擔心八爺的安全,嘴上有很多道理,可其實並不在意他們所有人的生死。
失憶或許是一個很好的解釋,但也能夠從側面看出一個人的本性,星星面對鬼神、生死,都沒有露出半點膽怯的情緒,要麼之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要麼就是習慣了有人犧牲。
吳老狗順著霍仙姑的視線看去,星星靠著柱子,目光直落在和張啟山說話的齊鐵嘴身上。
吳老狗不以為意地反問道:“這次下來的人,又有誰是簡單的?”
霍仙姑笑了笑,就不再說話,對啊,同為九門中人,沒有誰是簡單的。
和張啟山聊完之後,齊鐵嘴就回到星星身邊,在她腳下盤腿而坐。
“八爺。”星星低聲喊道。
齊鐵嘴抬頭看她,“怎麼了?”
“如果你的卦象也算不到我的去處,我一直無法恢復記憶,那我還能跟在你身邊嗎?”星星跟著又解釋了一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
她不信神佛,但她信齊鐵嘴。
齊鐵嘴的眸光閃了一下,隨後笑道:“可以,八爺我做的雖是小本生意,但還是能夠多養一個人的。”
他親口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說辭。
星星翹起嘴角,眼裡染上了笑意。
齊鐵嘴回以微笑,然後躲在她後面起卦。
……
張小魚給出暗號,所有人整裝出發。
水道上方的石壁裡鑲滿了人的頭骨,大多是驚恐狀,吳老狗解釋應該是在建樓時將人直接夯在了地基裡。
穿過水路,他們來到了另一個老舊的房間,裡面有好幾具乾屍,死狀極其怪異,一行人開始分散檢視。
正前方有一座隔世老祖的石像,下方應當是祭臺。
星星跟在齊鐵嘴身後,兩人從這頭走到那頭,把牆上的壁畫看完了,最後回到石像前,星星不懂祭臺上擺放的物品都是做什麼的,但齊鐵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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