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八爺出去吃飯吧。”
閻昭迅速轉移話題,這種糗事還是不要繼續討論了,畢竟她已經覺得非常對不起那兩位先生了。
齊鐵嘴微微彎腰,和閻昭對視著,“星星是要請我吃頓好的嗎?”
儘管知道了閻昭的名字,齊鐵嘴對她的稱呼依舊沒改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閻昭爽快地點頭,“可以,解九給我錢了。”
不得不承認,解九待人還真是挺好的,都已經好幾年不見了,對待她這個已經能夠歸為只算認識的陌生人,還能像是老朋友一樣。
聞言,齊鐵嘴眉頭一皺,又鬆開,算了,老九這個人就是這樣,對朋友好的沒話說,他吃哪門子醋啊。
閻昭把糖收好之後,就跟解九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齊鐵嘴出門了。
霍文海的下屬只被要求軟禁解府的人,所以看著齊鐵嘴和閻昭出府,本是想攔住閻昭的,但齊鐵嘴一個眼神過去,他們就不敢向前了。
別看齊鐵嘴只有一個小香堂,既沒武功傍身,也沒護衛隨行,可是要真動了他,九門的幾位爺定然不會坐視不理,不過就是帶一個姑娘離開解府而已,他們只當看不見就行了,還是少惹事為好。
“八爺想吃什麼?”
齊鐵嘴走在閻昭的身後,看著她,頭髮比上次更短了,應該是不喜歡被削斷的髮型,側頸的傷已經結痂,周邊泛著一層淡粉色,是新長的肉。
沒聽見齊鐵嘴應聲,閻昭停下腳步轉身,沒回過神的齊鐵嘴差點和她撞個滿懷。
“八爺,你在想什麼?”
齊鐵嘴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又想起那個卦象,他的臉瞬間就紅了。
“沒、沒什麼,我不挑,隨便吃什麼都可以。”
閻昭一臉狐疑地看著齊鐵嘴,問道:“八爺你臉怎麼紅了?”
這天又不熱,她走的也不快,難道是八爺生病了?
齊鐵嘴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目光躲閃。
“沒有,可能是在湘西待了一段時間,剛回長沙還不太適應。”
閻昭信以為真,就不再追問了。
見她繼續往前走,齊鐵嘴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是要吃大餐,但齊鐵嘴也就是說說,他又不是餓死鬼投胎,隨便對付一下就行了。
閻昭非常聽他的話,也不強求,兩人就在路邊尋了個麵攤坐下,齊鐵嘴負責吃,閻昭負責盯。
“星星,你這麼盯著我要怎麼吃啊?”
閻昭單手撐著下巴,疑惑道:“可是我吃過了。”
齊鐵嘴十分無奈,“我知道你吃過了,但你能不能別盯著我,你這樣我很不習慣。”
閻昭更加不解了,“可之前我也是這樣盯著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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