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閻昭不僅不呆傻,還恢復記憶了,他不想丟臉。
閻昭看他那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大概能夠猜到事情的始末了。
“停秋哥可能是身體不舒服,所以睡得沉,我們兩個將就一晚也可以的,沒事,我不在意。”
她在軍營裡訓練的時候,那是有地方睡就不錯了,哪還有時間管睡在旁邊的人是誰,反正她睡覺挺老實的,不怎麼會動。
夜深人靜,齊鐵嘴望著床頂,看似平靜,實則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一開始他並不同意共處一室,畢竟兩人現在都沒有特殊情況,清醒的時候哪怕是一個躺著一個坐著,也會讓人難以適應,更別提他對星星還有別的心思。
最後星星盛情邀請,並反覆強調沒有關係,當年在軍營都習慣這麼睡,他左右搖擺的心就偏了。
回房後,他本來是想打地鋪的,這樣就不會覺得冒犯了,但星星說他身體弱,非讓他睡床,自己睡地上,他也不樂意,然後一拍即合,大家都睡床吧,楚河漢界劃分一下區域就行。
兩人剛躺上床的時候,閻昭眼睛一閉,沒多久就睡著了,齊鐵嘴側著身子看了她很久,直到睏意來襲,也沉沉睡去。
誰能夠想到,他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閻昭現在整個人都窩在齊鐵嘴懷裡,‘楚河漢界’早就被她踹到床尾了。
藉著月光,齊鐵嘴偏頭看著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他抬手理了理閻昭的凌亂貼臉的髮絲,無聲嘆了一口氣,然後像個小偷一樣湊近,在閻昭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的心已經無法掌控,那就畏天知命,順其自然吧。
齊鐵嘴把閻昭後面的被子掖好後,就這樣摟著她漸漸進入夢鄉。
閻昭以為自己好了,就不會有小孩子黏人的舉動,也不會在睡覺的時候不老實。
但她完全沒想到,靠近齊鐵嘴已經成了本能。
*
齊鐵嘴一大早就醒了,他輕輕抽回被閻昭壓在脖子下的手臂,又小心拿開環在他腰上的手,再移走搭在他腿上的腳。
齊鐵嘴垂眸看著熟睡的閻昭,低笑一聲,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鬼壓床’了。
起床後,他做好兩個病人的營養早飯,放在灶上溫著,自己則是出門隨便吃點,就先去了二月紅府上。
這次營救吳老狗,霍仙姑給了資訊,張、紅、李、齊、解五家出了資金,陳皮和黑背老六沒家底就出力氣。
齊鐵嘴去紅府和李府拿了錢後,還得去張府跟張啟山討論一番,這才在午時後回到齊宅。
已經有人來搬東西了,閻昭躺在搖椅上啃著蘋果,不見解九蹤影,可能是累了在房裡休息。
“吃過午飯了嗎?”齊鐵嘴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把圍巾搭在躺椅上,他就在閻昭身邊坐下。
閻昭點點頭,“吃過了,早上你做的沒吃完,中午就熱了繼續吃。”
看著閻昭乖巧的模樣,齊鐵嘴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忙活了一上午,齊鐵嘴需要休息休息。
閻昭睜著大眼睛看他,卻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覺得齊鐵嘴好像精神不太好,想到這,閻昭眯起眼睛,像只小貓似的用腦袋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齊鐵嘴一愣,猜到閻昭這是在哄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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