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二月紅和陳皮最在意的人,除了對方,那就只有丫頭一個人。
四人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後,就齊聚丫頭墓室,思來想去,他們都認為湘西殺手會先找上二月紅和陳皮。
畢竟只要拿到丫頭的棺槨,就能威脅兩個人,這一石二鳥之計,湘西殺手不至於想不出來。
“要做就做乾淨些。”半截李眼裡的陰狠完全暴露出來,“選在這兒,確實有些打擾夫人清靜了,但沒辦法,這正好能讓他們有來無回,二爺要是不介意,回頭我給夫人再找塊風水寶地。”
二月紅輕輕搖頭,“丫頭的棺槨我已經命人放進密室,此處不必再留。”
其實那日閻昭的話,他隱隱明白了幾分,軍政部本要除掉九門,計劃都已經開始,忽然又換人終止,這很有問題,九門的生死,一定是場交易。
陳皮握緊拳頭,卻沒有說話,他和二月紅對丫頭的感情都很深,二月紅既然能說出這句話,那就證明自有考量,他還是不插嘴了。
黑背老六思考片刻,才說道:“以前下墓也遇到過不少機關,這既然是夫人的墓室,那就怎麼兇險怎麼來。”
就當做是給那群不長眼的人,最大的懲罰了,死在這裡,死在他們的手上,不虧。
二月紅點頭,“六爺說的是,丫頭的墓室,不是誰想來就來的。”
陳皮垂著眼眸,“說完了嗎?說完老子要去準備機關了。”
既然那麼喜歡師孃的墓室,那就留下長眠好了。
“也好。”二月紅說完,他們就安排人手開始佈置機關。
做土夫子的行當,哪次下墓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所以他們都是按照各自遇到過最兇險的墓,佈置的機關,就算是張啟山闖進來,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而湘西殺手那邊,聽說了九門中的四位爺都去祭拜二月紅的夫人了,好像是二月紅打算離開長沙,其他幾位是去送別的。
長沙誰人不知二月紅的深情,半截李他們既然會去祭拜丫頭,那就證明二月紅會帶著丫頭的棺槨離開,等墓室只剩下二月紅時,正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除了機關暗器之外,還放置了炸藥,空棺槨放在墓室裡,供臺前擺著祭品,一切都顯得真實又平常。
那些湘西殺手,自然想不到自己最後會葬身於長沙。
*
等張啟山他們回來時,長沙已經解封了,就連霍文海的私兵都被送往南京進行審判。
城防也換回了張家兵,但張小燼還是跟在閻昭身邊,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記錄的不是日常八卦,而是核心要義。
閻昭不禁疑惑道:“張啟山究竟教了你什麼?”
張小燼撓撓頭,“不能欺負別人,也不能被人欺負,受了委屈告訴佛爺,佛爺替我們擺平……”
閻昭聽著張小燼說了一大堆,所以就是不教人家怎麼當官是吧?這不是純當小孩兒養嗎?
“所以霍文海侵佔張府,你打不過就灰溜溜地跑了?”
張小燼看著她,一臉認真,“那我能怎麼辦?那烏泱泱一群人,佛爺和小魚哥又不在,我總不能硬碰硬吧。”
閻昭眼睛一閉一睜,無奈道:“當時張啟山的官又沒被罷免,再說了,在自己家地盤,讓霍文海吃虧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嗎?”
張小燼不服,“他是長官,我是文書,我能有什麼辦法。”
”。了跑就己自他,擊打重雙,藥點下裡食吃的他在天白,他唬嚇鬼扮上晚,法辦沒麼怎“:道說,頭眉起挑昭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