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眉梢輕挑,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昨晚沒睡好,所以今天不宜打架。”
聞言,張暮姍用力咬了一口嘴裡的排骨,陳皮這嘴是真賤,改天就給他縫起來。
解九扶好眼鏡,看了陳皮好半晌,黑眼圈確實夠重的。
“昨晚上偷雞摸狗去了?不會是去偷老五的狗吧?”
陳皮這想一齣是一齣的性子,去吳老狗家偷狗的事,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
陳皮吃著飯,面不改色地回道:“我沒事偷他的狗做什麼,老子是竊玉偷香去了。”
話音一落,張暮姍就被嗆了,她猛灌了一杯茶水,拍著胸口順氣。
坐在旁邊的陳皮剛想伸手,張暮姍就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腳,用的十成力道。
解九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陳皮這張嘴是沒把門的嗎?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這還有個姑娘家在呢。
“四爺,說話要注意影響。”
陳皮眉眼下壓,臉上帶著幾分狠厲,強忍下疼痛,他才抬眼看向解九,“老子又沒說錯,都不是什麼純良的人,這種話怎麼就聽不得了。”
他就是故意的,誰讓這個壞女人不給他名分,反正他遲早要讓全長沙城的人知道,張暮姍就是他陳皮的女人。
解九輕嘆一聲,看向張暮姍,說道:“別理他,也不知道最近受了什麼刺激。”
他還得好好養病,沒那個功夫把心思花在陳皮身上,這種葷話都能說出口,想必是現在那個女人真的對陳皮來說是特別的。
平日裡陳皮惹了什麼禍事,二爺私下總是委婉地告訴他們陳皮還是個孩子,當然,他們就是聽聽,並未當真,這師徒倆,明面上是老死不相往來,暗地裡還玩什麼密室刺殺,真當所有人都是傻的一樣。
不過陳皮雖不是小孩,卻極少有人能走進他的心裡,據解九所知,陳皮除了丫頭,對任何女人都沒多少耐心,更別說肌膚之親了。
張暮姍只是笑笑就繼續吃飯。
晚上她再跟這個臭橘子算賬,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張嘴就來。
飯桌下,陳皮被踩那一腳著實痛,所以他決定給自己點好處,藉著桌布的遮擋,他把手放在張暮姍的膝上,捏了捏膝蓋骨。
這塊骨頭弄下來當裝飾一定很好看,陳皮是這樣想的。
張暮姍想要再次踩他的腳,但陳皮學聰明了,把自己的腳挪到張暮姍攻擊不到的範圍。
張暮姍微微偏頭,瞪了一眼陳皮,而後者卻是挑釁一笑,似乎是在向她宣戰。
很好,今晚要是不暴揍陳皮,她就不姓張!
知道張暮姍是真生氣了,陳皮吃完午飯就走,這不禁讓解九猜想,陳皮真的只是為了來蹭一頓飯,螃蟹可能就是蹭飯的禮品。
離開解九家後,陳皮就跑去半截李那去了。
半截李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書,結果陽光突然沒了,他抬眼一看,是陳皮。
“四爺最近來的挺勤啊,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
半截李也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陳皮瘋了,這位嘴上不饒人陳四爺,竟然有一天會來向他請教閨房之樂,陳皮這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還真就開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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