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衣服。”剛才在浴室裡,陳皮把自己的衣服全弄溼了。
張暮姍瞥了一眼,陳皮用浴巾圍著腰,腹外斜肌微露引人遐想,再往上看,胸前還有幾道曖昧抓痕,看得人鼻子熱熱的。
“現在才注重規矩,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聽到這話,陳皮只猶豫了一瞬,就掀開被子上床。
他不是注重規矩,只是浴巾不能給他安全感。
事實證明,陳皮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在他剛想伸手抱張暮姍時,就被一腳踹下床了,而原本圍在他下半身的浴巾被張暮姍拿在手裡,所以他現在是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張暮姍!”陳皮擋住重要部位,咬牙切齒地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張暮姍撐起半個身子看向他,不答反問:“因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陳皮一臉茫然,他確實不知道,剛才道完歉不是已經和好了嗎?難道是在浴室裡,他太不知輕重了?還是他不知饜足?
“老子上哪兒知道去?”陳皮站起身,也乾脆懶得遮擋了,又不是沒看過,他害羞什麼。
說完,陳皮就想上床,張暮姍卷好被子,敷衍一笑,“你髒了,自己去洗乾淨。”
陳皮的火氣即將衝破天靈蓋,可惜讓他生氣的女人隨手把浴巾一甩,自己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見張暮姍只露出個圓滾滾的腦袋,陳皮的火氣一下就散了,老三說了,不管錯沒錯,只管認就完了,不能跟媳婦兒計較太多。
成功把自己說服後,陳皮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再次出來,張暮姍已經睡熟,陳皮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再去招惹她,只能輕手輕腳上床,小心翼翼地把人攬進懷裡。
今晚的陳皮有些不開心,因為張暮姍身上的味道全被雪花膏給蓋住了,不過他沒打算鬆手,人在懷裡就行,也能讓他睡個安心覺。
……
張暮姍的房間離張小魚他們的不遠,所以一大早就聽見了張小燼的說話聲。
張暮姍睜開眼睛,陳皮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
“陳皮,醒醒。”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早知道昨晚就在解府住了,要是被他們知道陳皮在她的房間,張暮姍已經能夠想象出情況的慘烈了。
陳皮皺起眉頭,不滿道:“嗯?”
手又把她摟緊些,腦袋埋在頸側,猛地吸了一口她的味道。
張暮姍望著天花板,動手、抬腳、猛踹。
陳皮再次被踹下床,他還沒有完全清醒,只能慢慢坐起來,神情懵懵的。
張暮姍壓低聲音,說道:“佛爺他們回來了,你趕緊給老孃麻溜地消失。”
緩了緩,陳皮才回神,“你他孃的又踹老子!”
“張啟山回來就回來了,怎麼?你還怕他真把老子一槍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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