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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把齊鐵嘴送到吳宅就藏在暗處盯梢,齊鐵嘴站在門口和吳老狗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才勉強讓吳老狗鬆口同意讓張啟山親自來談一談。
“能做的我都做了,記得把八爺我的棺材送回去。”齊鐵嘴還趕著回府哄自家表妹,根本沒有時間親自去跟張啟山說明情況。
張小魚點頭,“是,八爺。”
自從越容的咖啡館開業後,就經常早上九點出門,晚上九點到家,她店裡的員工分批次,一天干八個小時的活,但她呢沒事就喜歡在旁邊看著,說身為老闆,要隨時瞭解店裡的情況。
今天就是在越容出門後,齊鐵嘴算出了有麻煩事,本想喬裝打扮離城而去,誰知道就在城門口被攔下,張小魚說張啟山請了越容去軍備醫院做客。
齊鐵嘴當即就猛拍棺材板,說了句:放屁!
請越容去做客,鬼都不信,越容出身清白,從未接觸過地下的事,所以越容在小香堂閒逛的時候,齊鐵嘴有很多東西都不讓她碰。
張啟山的意思,齊鐵嘴明白,無非就是想告訴他,但凡他敢離開,就直接把越容給藏起來,他完全相信張啟山能夠幹出來這件事。
而齊鐵嘴反對張小燼接近越容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張小燼根本不能保護好越容,就比如今天這樣的事,張小燼第一時間還是會選擇站在張啟山的身邊,哪怕他的行為會傷害到越容。
齊宅,越容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了。
越容從不是一個輕易掉眼淚的人,可現在她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她抬起頭想要把眼淚逼回眼睛裡,可是這個方法根本沒有用。
不可否認,她很重視張小燼,也正是因為重視,所以才會那麼難過,就像心被人硬生生地挖掉了一塊,又疼又空。
半個小時後,齊鐵嘴回到齊宅,直奔東廂房。
“小容,表哥給你買了糖油粑粑,出來聊聊吧。”
齊鐵嘴突然很後悔,如果他不只是一個算命的,是不是就不會讓越容傷心了,畢竟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他,他要是不想著逃避,就沒人會用越容來威脅他。
不多時,房門打開了,越容又轉身坐在黃花梨的四方桌旁,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齊鐵嘴跨過門檻,把包好的糖油粑粑放到桌上,就在另一旁坐下。
“哭了?”見越容眼睛紅得像只小兔子,齊鐵嘴心裡就更加愧疚了,“對不起,是表哥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讓我們小容受委屈了。”
不管怎麼樣,先道歉準沒錯。
聞言,越容轉頭看他,“你有什麼錯,是不是他們用我威脅你了?”
齊鐵嘴一驚,這都能猜到,不愧是他的表妹啊。
“這個威脅說的就有些嚴重……”齊鐵嘴還想著為其他人辯解一番,可一對上越容敏銳的眼神,他就啞聲了。
見狀,越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是不懂這些人的行事作風,可她知道人心難測。
齊鐵嘴又小聲道:“其實我最後還是會去幫忙的。”
齊鐵嘴很心虛,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張啟山無論遇到什麼麻煩事,他嘴上不情不願,卻總是在最需要的時候陪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