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起床洗漱完畢,剛走進廚房,就看到越容正在做早餐。
按理說,像越容這般出身的姑娘,是不需要學習下廚的,眼界高的經商人家向來不會重男輕女,只要能為家族分憂,女子的地位未必不如男子。
越容專注著鍋裡的菜,語氣漫不經心,“國外的菜吃不慣,總要自己學著些。”
“表哥,要不你稍微動動,把碗筷和粥端出去?”
齊鐵嘴尷尬一笑,他這不是一時驚訝,就給忘了嘛。
越容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做的早餐,之前在日本留學的時候,她根本吃不慣那邊的飲食,但是太麻煩的中餐她又做不來,所以每天的早飯就是一碗粥和兩碟小菜。
飯桌上,齊鐵嘴開始套話。
“你剛才說國外,你是去留學的?”
越容自小就跟著父母在生意場上混,當然能看出來齊鐵嘴的用意。
“嗯,日本,東京商科,經濟學。”
越容就沒打算隱瞞,齊鐵嘴的眼珠轉了轉,心裡已經有了底。
……
吃完早飯,齊鐵嘴把碗洗了,然後開門迎客。
今天給小滿放了一天假,所以小香堂裡只有齊鐵嘴自己在忙活,越容就坐在旁邊看著。
她這個表哥看起來很能幹嘛,祖父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這會兒才想把人接回去,表哥也未必願意。
越容正看著齊鐵嘴的背影出神,門口就來了個穿軍裝的,走路穩健卻帶來一股涼風,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說話時聲音悶悶的。
“八爺。”
聽見張小魚的聲音,齊鐵嘴才轉身看向門口。
“臭魚,你怎麼來了?是佛爺又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張小魚先是看了越容一眼,確認無害後,他才回道:“佛爺說晚上七點為小燼接風洗塵,請您一定要到場。”
齊鐵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他不是早就回來了嗎?怎麼今夜才為他接風?”
他記得半個月前,就說人已經到上海了,但張府久久沒有動靜,他還以為是嫌麻煩不辦了。
張小魚如實回答:“之前佛爺讓他去辦事,下午四點才能到家。”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之前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齊鐵嘴說道:“那你們得加個位置,到時候我要帶人去的。”
張小魚眉頭微蹙,九門各家都通知了,八爺還要帶誰?
“八爺交新朋友了?”
齊鐵嘴看向越容,揚了揚下巴,“非也,非也,這是我表妹,專門來投奔我的,總不能我去吃香的喝辣的,留她一個人孤零零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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