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燼和齊鐵嘴又出遠門了,具體情況沒說,只是告訴越容,事關吳老狗,不得不去。
就在他們離開長沙城的第二天,越容的咖啡館就被人圍了,張小燼臨行前跟張啟山要了兩個親兵守著越容,但看著眼前的一群人,他們知道自己護不住。
“三妹,玩夠了就跟我回去吧。”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灰藍色軍裝,領章是金面三顆三角星花,這是二級上將的象徵。
“姐夫。”越容看到來人,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是越家這一輩,年紀最小的,從小到大,幾乎所有人都寵著她慣著她,這就是她敢離家出走的原因。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越家為了逼她回去,不惜將這位手握重權的姐夫搬來了。
何琮安神情淡然,“既然還叫我一聲姐夫,那就乖乖跟我回去。”
兩個親兵從人群裡走出來,站在越容的前面,張家人從不會退縮,護不護得住,都得一試。
“越小姐,小燼副官讓我們來保護你。”
何琮安的視線掃過兩個張家兵,眼神微冷,“張啟山的兵,阻攔上級,不光是你們,就連張啟山也會受到牽連。”
在接到越老爺子的電話後,他就開始讓人展開調查,從張小燼查到張啟山,再查到羅昂,凡是和張啟山有關係的,他一個都沒放過。
中央那邊有意清剿九門,他不可能放任越容跟張家牽扯不清。
越容一驚,“姐夫!我跟你回去。”
她最清楚何琮安的手段,一旦反抗,那麼她身邊的人,就都別想好過。
“這就對了,咖啡館你想開就開,從越家調兩個人來幫你管著,營收都是你的。”何琮安這才舒展眉頭。
“越小姐……”張家兵還想說些什麼,卻只看見越容對他們搖頭。
兩個士兵怎麼可能鬥得過何琮安,而且還帶了那麼多人,是鐵了心要把她抓回去,她若是不管不顧,遭殃的是張家。
“喲,今日圍這一圈,是在看什麼熱鬧呢?別擋道,讓老子也瞧瞧啊。”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陳皮,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尖銳。
圍觀群眾紛紛讓開,他們只是看熱鬧的,犯不著跟別人起衝突。
陳皮笑著走近,“我說臭丫頭,你這咖啡館是給客人投毒了嗎?能驚動這麼多兵。”
越容現在可沒空跟陳皮掰扯,她壓低聲音說道:“四爺,我現在沒空跟你瞎鬧了。”
何琮安打量著陳皮,掃過他掛在腰間的九爪鉤後,才出聲,“陳皮阿四,九門中的平三門之首。”
九門的資料,他都過了眼,陳皮此人難搞,不過還好,有軟肋。
“還知道你爺爺我的名字,看來有幾分見識。”陳皮吊兒郎當地往臺階上一坐,連個正眼都沒給何琮安,“不管你們今天是不是來找茬的,這臭丫頭是老子罩著的人,想欺負她,先跟老子過兩招。”
除了霍仙姑,他難得遇上一個有趣的女人,雖然他們嘴上不饒人,但若真論起關係,也能算得上是朋友。
而且偶爾同越容拌拌嘴,生活都變得充實起來,起碼不用一下墓回來就找個地方發呆,或者一直去打擾解九。
何琮安面不改色地開口:“我知道你殺過很多人,也知道你並不在乎通緝令,不過我聽說長沙的梨園很有名,二爺的票更是難求,倒是讓我心生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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