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她一碗湯就管用？
這也太邪門了。
“你這麼一說……”陸承武也反應過來了，摸著下巴，“還真是，我以前就覺得她挺神的，沒往深了想。”
“她那脆皮烤鴨，你也吃過。”陸承武看向老陳，“片得薄，皮脆肉嫩，卷著蔥絲甜麵醬吃，那滋味......”
他砸吧砸吧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我以前跟著部隊跑遍了大半個中國，北京也去過，烤鴨也吃過不少。可從來沒吃過那樣的，皮脆得跟酥餅似的，一咬咔嚓一聲，油都往外冒，肉還嫩得不行，一點都不柴。”
“還有什麼麻辣燙、奶茶、毛巾卷……聽都沒聽過，可就是好吃。”
“你說她一個小姑娘，哪兒學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吃法？”
老陳也點點頭。
他在林記也待了一段時間，自認為對林宛還算了解，可現在想想，他好像從來都沒了解過她。
她會做的東西太多了，每一樣都是他聽都沒聽過的，又好吃得不行。
泡麵、金湯酸菜黑魚、麻辣燙、奶茶、關東煮、脆皮烤鴨、毛巾卷、楊枝甘露……
一樣接一樣，跟變魔術似的。
每次他以為已經沒新花樣了，她總能再整出點新東西來。
“還有她那腦子。”老陳也跟著說，“你看蘇家壽宴那次，那麼大的場面，她一點都不怵，該說啥做啥，從容得很。”
“換個普通姑娘，早嚇得腿軟了。”
“還有她跟沈家小姐打交道，不卑不亢的，既不巴結，也不怠慢，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這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能有的見識？”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林宛不簡單。
“那……她會不會是……”陸承武猶豫著說，“會不會是鬼子的人？”
“不可能。”老張直接搖頭，“鬼子的人？鬼子的人會救老百姓？鬼子的人會跟尹風吉說那些話？鬼子的人會放著蘇家沈家的大腿不抱，在棚戶區開個小破店？”
“老陳，上次你在蘇家接頭，我聽說還是她幫忙解圍的?”
老陳猛地抬頭，一臉驚訝：
“這……這你們也知道？”
“你以為呢。”老張笑了笑，“上次跟你接頭的那個同志，回來之後直接向上級報告了。更何況，幹我們這行的，什麼事能瞞得住？”
“那同志也是老地下了，眼睛毒得很。他說那姑娘看著普普通通的，可時機拿捏得剛好，不早不晚，正好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
“他懷疑那姑娘是故意的，知道他的身份，特意來幫忙的。”
“所以我們才開始關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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