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王富貴擺擺手，“都是自己人，客氣啥！”
王富貴揣好藥，千恩萬謝地走了。
走到門口，還回頭衝林宛鞠了一躬，那叫一個恭敬。
......
王富貴一走，老陳就從後廚出來了。
他看著王富貴的背影，半天沒說話。
“這……” 他指了指門口，又指了指林宛，“你這……”
“咋了？“ 林宛挑了挑眉。
“你這是在養死士啊！”老陳一臉複雜，“人家本來是來拿個藥，被你三言兩語一說，現在連命都願意給你拼了。”
“還救命恩人，他都不知道老張是誰，就想著要救人了。”
“這拿捏人心的本事……”
老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服了。
真的服了。
他幹了這麼多年地下工作，都沒她玩得明白。
這姑娘，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啥養死士，難聽。”林宛翻了個白眼，“這叫統一戰線。”
“他老孃的藥確實是老張配的方子，我又沒撒謊。”
老陳有點無語，“方子不是你配的嗎。”
“我問你，老張是不是我們同志？”
“是。”
“那是不是我們自己人？”
“是啊！”
“那我配的藥是不是就是老張配的藥？”
“？？？”
老陳懵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發現……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不對，這邏輯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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