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關上門，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
“老張，是我。”
“他們沒空，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
“守衛那邊放鬆了警惕，短時間不會有人來打擾。”
老張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都紅了：
“老陳啊，我在裡面，都快憋出毛病了！”
“天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都快學會跟牆嘮嗑了！”
“小聲點。”老陳趕緊示意他壓低聲音，“隔牆有耳，別激動。”
“嗯嗯。”老張點點頭，壓低聲音，“我不激動，我不激動。”
“快，你先吃點東西。”老陳把食盒開啟，“這是林老闆特意給你做的，紅燒肉、醬肘子，補補身子。”
老張看著食盒裡的肉，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紅燒肉。
醬肘子。
他都好幾個月沒見過肉了。
這林老闆，真是個好人啊！
“林老闆……她還好嗎？”老張一邊啃肘子一邊問。
“好著呢。”老陳笑了笑，“生意老火了，全靠她在滬市的關係，我們的情報網也搭了起來。”
“失散的通知基本都聯絡上了。”
“現在全城送外賣，情報傳得比電報都快。”
“那就好那就好。”老張點點頭，吃得滿嘴流油，“我就知道，林老闆是個能幹的。”
“對了，內鬼的事兒，你查得咋樣了？”
老陳臉色一正：
“這事兒正想問你呢。”
“你被抓之前，有沒有發現啥不對勁？”
老張放下肘子，擦了擦嘴，表情嚴肅起來：
“哎，內鬼的事兒，我心裡大概有數了。”
老陳眼睛一亮。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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