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那邊卡座的小姐想上臺為朋友獻唱一首。”領班彎腰，湊到秦五爺耳邊低聲彙報。
秦五爺經營大上海這麼多年，什麼奇人怪事沒見過，對此並不驚訝，只是漫不經心問道：“那人是誰？怎麼是張新面孔？”
旁邊的喪彪連忙回話：“五爺，是舞廳會員溫小姐帶來的，公共租界那邊的速記員，常來消遣，身份沒什麼問題。”
秦五爺聞言，目光朝林宛的方向掃過去，打量了兩眼，緩緩點了點頭：“那讓她去吧。”
領班得了準信，連忙退下安排。
很快。
林宛在領班的帶領下，邁步往舞臺走。
完了完了，她心裡默默給依萍道歉：對不住啊姐妹，我也不想的。
她心裡有些打鼓，也不知道除了秦五爺，會不會還冒出別的劇情人物。
可眼下，自己沒有別的門路，想要打探日軍考察團的行程細節，必須搭上秦五爺這條線。
還好自己在現代也算個麥霸，不然這場子真要社死。
想想別人，開局自帶金手指，要啥有啥。
自己呢，開局一間小吃鋪，還只能夜裡出來搞情報，妥妥地獄難度，苦逼打工人。
念頭剛落，腦袋裡猛地一陣眩暈，耳邊滋啦一陣電流雜音響起，彷彿有什麼訊號在亂串。
林宛搖了搖頭，只當是日夜顛倒導致的。
四月的滬市，暖風已經回暖，林宛穿了一件淺月色的旗袍，料子輕薄，領口繡著細碎的淡玉蘭花，沒有歌女華麗豔俗的裝扮。
一踏上舞臺，臺下開始騷動起來。
“哎？這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連登臺的衣服都沒有，穿一身旗袍就上來了？”
“長得倒是清秀有氣質，可大上海好看的歌女一抓一大把，靠臉蛋可撐不起場子。”
卡座裡，不少客人交頭接耳，都覺得這小姐多半是一時興起，想湊熱鬧。
溫嵐這會兒擠到了舞池最前排，滿臉期待。
林宛朝左邊看了一眼。
樂隊得到指令，前奏緩緩流淌出來。
聚光燈“唰”地打在林宛身上。
“小冤家，你幹嘛，像個傻瓜
我問話，為什麼，你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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