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猛地朝著腳上看去,就看到提爾根本沒有被他絆倒,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踝上。
“啊,抱歉。”
提爾十分沒有誠意的說了一聲,扭頭繼續朝著前面跑去。
西拉斯面容扭曲,蹲下身子,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腳踝。
“西拉斯,你沒事吧?”
麗緹亞聽到西拉斯的慘叫聲,連忙擔心的跑了過來。
“沒事,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西拉斯一邊調動魔力給自己的腳踝消腫,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樣的傷勢若是放在沒有魔力的世界,怎麼著也要修養個一兩週。
但是在西拉斯魔力的滋養下,他的腳踝很快就恢復了。
站起身來狠狠地瞪了提爾的背影一眼,西拉斯只能繼續跑步。
提爾與西拉斯的爭鬥自然被劍術教官緹娜看在眼裡,但她什麼都沒做,更沒有上前阻止。
卡利斯家族的高層將預備役們聚集在劍獄統一修煉,不是為了培養溫室裡的花朵的。
在劍獄期間,只要不是出手將人打死打殘,他們這些教官都不會出手。
挑釁,爭鬥亦或者是霸凌,他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
因為若是連這些都無法依靠自己解決,那也沒資格繼承卡利斯大公的位置,更別說帶領卡利斯家族屹立於世界之巔。
從某方面來說,卡利斯家族對繼承人的培養跟養蠱差不多,將所有的後輩子弟聚集在一起,最後生出的“蠱王”成為下一代卡利斯大公。
很殘酷。
但生來享受卡利斯家族所帶來的財富與權利,那也理當承擔起卡利斯血脈所賦予的責任。
提爾是第一個跑完十圈的人,在演武場上慢慢活動著身體。
長跑過後,最好不要立刻休息,而是慢走放鬆,活動下肢。
見到這一幕的緹娜點了點頭,看來新來的這位預備役,雖然是最後一個到的,但在外邊想來就已經接受父輩的訓練了。
拉尼爾侯爵的兒子嗎?有這個水平倒是並不令人驚訝。
作為劍獄中的教官,緹娜對提爾他們的身份自然清楚。
而因為他的父親是拉尼爾,提爾自然要更受關注一些。
貴族存在的社會,自然是以血統論為主流。
強者的孩子自然也要是強者,天才的孩子自然也要是天才。
拉尼爾在上一屆的大選舉之中大放異彩,那身為他的兒子,提爾自然也不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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