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團的車隊在一眾騎兵的護送下跨過邊界,場景也從熟悉的高樓大廈變成了遠方的莊園田野。
當穿行於墨卡羅亞的道路上時,考察團的車隊馬上便成為了最為引人注目的存在。
搭載著夏國考察團的越野車隊整齊列隊,金屬外殼在正午的日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澤。
道路兩旁勞作的農戶率先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身著粗麻布衣的平民們直愣愣地佇立在田地間,手裡的鋤頭抵在地上,眼神里填滿了惶恐。
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頭一回見過這種不需要馬匹牽引,僅憑自身便能高速移動的鐵殼怪物。
要不是圍在那些越野車周邊的顯然是墨卡羅亞領的騎兵,這些農民恐怕早就已經爭相呼告,作鳥獸散了。
“那是什麼東西?金屬做的戰車嗎?”一名年輕的農戶下意識往身旁同伴的身後縮了縮。
“你的領民似乎對我們的車輛有些害怕,他們看我們的眼神里全是惶恐。”身為外交官的白河望著窗外的百姓,開口說道。
“沒關係,他們會適應的,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明白,你們是一群好人。”凌堯就坐在他的旁邊,倒是對領民的反應早有預料。
人總是在會在面對自己未知的事物時感到恐懼。
不過這些在眾人眼中倒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後面解釋一下,再給予些援助建設,墨卡羅亞的領民與夏國人的關係很快便會升溫。
畢竟這些百姓都是在凌堯的庇護下才有了今天這般生活,不少人原來都是游離在生死邊緣的流民,因為凌堯才有了土地或工作,對這位領主大人向來都是往東絕不往西的。
毫不誇張的說,凌堯哪天讓他們高喊忠誠他們都只會覺得這不是本來就應該的事嗎?
哪怕是國王來了,在這片土地上,他們聽的也只有凌堯一人的聲音。
這種情況下,他們對於夏國人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差。
不過對於白河來講,身為一位外交人員,他更喜歡的是讓人心服口服,即攻心為上,讓別人打心底認同夏國。
而這自然也是夏國的態度,互利共贏一直都是夏國的外交理念。
白河還在一路望著凌堯治下的領民,眼前的這些人,雖然大多衣著樸素,卻沒有一人面黃肌瘦,從行人的面容上來看,平時也應該吃過不少油水。
“不得不說,你的這些領民在你的治理下,似乎過得還不錯。”白河衷心地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墨卡羅亞原本似乎不過是一片未經開墾的荒地,卻在僅僅幾年時間就發展的如此繁盛。
“白河先生過獎了,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在這片土地上做了些我理想的規劃而已。”
“墨卡羅亞原本就是在魔族手裡未開發的荒地,我的這些領民原本也都來自五湖四海,他們大多是些流離失所的饑民,被我收留,在這一片土地上重新開始。”
“如今的這片土地,早就已經成了數十萬百姓新的故鄉。”
在他們這裡還在討論兩邊關係的發展時,另一輛車上,一眾教授已經擠在車窗上向外窺視著每一個角落。
在他們的眼中,這片領地上到處都充滿了新奇的事物。
狼人,虎人,獅人組成的獸族商隊。
披著重甲依舊能健步如飛的巡邏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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