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國的教授們，也把教廷那邊的聖典拿來翻看研究！
總之兩邊就是抱著這樣的一個心態：
想要戰勝對手，就得先了解對手！這種異教徒/封建宗教的書必須拿來好好的批判性學習一番！
三天三夜的極限辯論最後沒有輸贏，也沒有定論。
誰也沒能說服誰，但誰也不敢再小看對方。
辯經結束，喬治主教起身整理聖袍，神色依舊威嚴莊重。
“你們夏國人觀念偏激，偏離正道，終究難入神途。”
嘴上依舊不改高傲，但是語氣已經沒有最初那般輕視。
夏國教授團淡淡回禮：
“思想無高下，真理越辯越明。”
這種神仙爭論凌堯當然是不敢摻和進去的，僅僅在中間當翻譯了幾個小時，他大腦就快要宕機了。
咱不是什麼哲學聖人，只能是當一個無情的翻譯機器了。
改變了喬治主教的態度之後，兩邊最後還是談起了關於一些合作的事宜。
“主教大人，我們希望能和神聖教廷達成長期合作。”凌堯開口說道。
“我方需要教廷批次供應聖水，同時派遣一批牧師和修女入駐我方前線戰地醫院。”
“薪酬，物資，或者是貿易配額，一切條件都可以談，錢對於我們來說不是問題。”
夏國財大氣粗的姿態擺得很乾脆。
現代工業體系堆出來的財力，根本不是瓦斯提蘭本土王國能比擬的。
牧師的神術和聖水的效果，夏軍這邊都見識過，那種功效屬實誇張，那些重度燒傷的騎士都能給你救回來，尋常的傷口更是幾分鐘就癒合了。
只要能換來強大的戰場救治能力，挽救戰士的生命，花再多錢都值得。
喬治坐在席位上，神色平靜，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摸清異界夏國的底細，他們的立場與善惡。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辯經三日，他已經推翻了最初的偏見。
這群異界凡人，很多都不信奉神明，卻有自己完整的一套思想。
跟他們有些蔑視的那些愚蠢的世俗貴族不太一樣。
但這人世間的善惡和利益瓜葛，可不能光憑一面就下定結論。
沉吟片刻，喬治緩緩開口：
“你們想要的聖水，還有牧師支援，並非不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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