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躲在護罩下輕鬆的步兵們不同,維持著法陣的法師們的壓力爆大。
豆大的冷汗正在從他們的臉上滑下。
夏軍的炮火正以每分鐘三千發的密度不斷落下,就算這些法師全都是魔力雄厚的高階法師,在這樣密集的炮火打擊下也是面露苦澀。
他們能清晰的感覺體內的魔力正在如雪花般飄逝。
“該死的!這是什麼攻擊?怎麼會這麼密集?”
“這炎爆術到底是哪裡打過來的?我們明明連敵人在哪裡都沒看見!”
一眾法師人都快罵娘了,雖然每次攻擊的威力確實跟炎爆術差不多,但哪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放出這麼多炎爆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撞上的是同系別的流星火雨!
而且這攻擊距離也太誇張了吧?被炸了半天連對面人都不知道在哪!
賽義德此刻也縱馬跑了過來,現在整支大軍的命運可都交在這些法師手裡了。
“你們還能堅持的住嗎?”剛一到場,賽義德就翻身下馬,焦急詢問正在施法的海恩斯。
“你不會自己看嗎?”正在維持法陣的海恩斯此時也沒有好脾氣,他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些高貴的大法師居然會有一天像這樣單方面捱打,顯得如此狼狽。
“對面的攻擊太密集了,如果一直捱打下去,法陣破碎只是遲早的事情,如果縮小法陣的範圍,我們還能撐得久一些!”
“縮小法陣?你在開什麼玩笑?”聽聞此言,賽義德的眼裡都閃出幾分錯愕,憤怒地吼道:“那不就是拿我部下的命置於不顧了嗎?!”
“你們的大型法術呢?倒是反擊啊!”
“不能這麼被動挨打下去了!必須反擊!”海恩斯也面露怒色,一直這麼捱打,他們魔法師團的顏面何在?
“準備遠端魔法攻擊!”隨著海恩斯的命令,一批法師從維持法陣中脫離了出來,開始在地面構築起了新的法陣。
法杖在土地上劃出一道道的溝壑,魔力迴路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五芒星法陣。
如果再多加一個角,這個法陣已經可以拿去申請巴勒斯坦是他們的應許之地了。
一匹純血的阿賽裡安戰馬被推到了法陣前,驚恐的戰馬彷彿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它想要掙扎,卻被一名戰士死死摁住,匕首一把刺進了戰馬的脖頸,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戰馬只來得及發出幾聲臨死前悲慘的嘶鳴,眼中的生機便已經逐漸流逝。
馬血順著脖頸湧下,流入地上的魔力迴路當中。
然而這種爭分奪秒的時間下,戰馬的血流的還是不夠快。
另一名手持巨斧的戰士即刻便衝了上來,水桶粗的臂膀掄起戰斧,當即便是一斧頭劈下了戰馬的腦袋。
駿馬的頭顱飛出去老遠,落入了法陣的中央,倒下的無頭馬屍血如泉湧,不斷地匯入填充著整個法陣的魔力迴路。
終於,整個法陣透露出一陣紅光,在鮮血的浸潤下被啟用。
“啍!那群凡人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他們以為用一些奇技淫巧,就可以戰勝我們阿塞裡安帝國了?可笑!”海恩斯看著成型的法陣,冷冷開口。
“現在!該到我們反擊的時刻了!”
隨著一眾法師將魔力注入,整個法陣開始散發出耀眼的赤色光芒,隨即法陣投射出的魔力迴路在整個軍陣上空顯型,宛若一朵赤色的紅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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