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巴斯的回答再次讓夏德一愣,但轉而的是更多的喜悅,因為這樣他就不用對這名從一開始就對自己保持著善意的老人使用強硬的手段了。
只能說賽巴斯不愧是能夠在初代家主死後在一眾敵人不懷好意下,苦苦支撐傑斯提家族幾百年不滅的聰明人。
而夏德,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了。
七衛已經消失,房間中的氣氛恢復到了一片平和之中,輕聲的嘆了口氣,夏德緩緩走到窗邊,透過造價昂貴的水晶窗戶將整個公爵府的景色盡收眼底。
他真的本來只想普普通通的認個親,然後來了結這段緣分,可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就被惡意針對。
既然如此,夏德也就不抱平和的心態解決了。
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特殊是沒錯,但他可不是明知道對方厭惡自己的情況下還要舔著一張臉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任由對方的欺辱。
在自己實力強大的情況下,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既然那個坎爾納斯公爵這麼喜歡自己貴族的身份,那麼自己就架空他的權力,讓他成為一個傀儡就好。
不對,不是傀儡,傀儡還能享受身份帶來的好處。
但是在夏德的手中,坎爾納斯只能過著比他瞧不起的賤民還要艱苦的生活!
再聯想到剛才坎爾納斯昏迷前說的話,初代留下的寶藏?
嘴角輕微的揚起,夏德用手摩挲著下巴,眼中有一道光芒閃過,在心裡打趣道:
“看來我這輩子出生的家庭背後好像還藏著很深的隱秘,看來之後的日子好像不會平淡了。”
接著,夏德轉頭朝著從剛才開始一直保持著恭敬姿勢沉默無語的賽巴斯說道:
“賽巴斯先生,請問我的母親現在在哪,既然已經見過了生父,那麼生母也不能落下對不對。”
夏德的眉眼含著笑意,但是卻彷彿有著一層厚厚的障壁,無法讓人看出他心裡的想法。
聽到夏德的話,筆挺站著單手放在身前的賽巴斯身體微微朝前傾斜了幾分,帶著歉意的說道:
“很抱歉少爺,翠絲夫人自那次晚宴之後就回到了坦佩蘭斯家,再也沒有踏入過傑斯提家了。”
“坦佩蘭斯?”
“是的,少爺。夫人曾是坦佩蘭斯家那個老公爵的千金,當今坦佩蘭斯家家主的妹妹。
而坦佩蘭斯家家主是王都中的四大公爵之一的韋斯特布魯克公爵。”
原來自己這輩子的母親身份竟然也是如此顯赫的嗎?
在知道自己這輩子母親身份不凡後夏德沒有任何的感覺,反而腦海中出現了更多疑惑。
先不提身份如此顯赫的她為什麼會看上這個裝腔作勢的廢物老登這個疑點,夏德疑惑的是既然兩個家族有姻親關係的話,為什麼傑斯提家還如此的破敗。
因為在來的路上夏德探查過了,整個公爵府中除開賽巴斯外,修為最高的也才初入六階的層次,就比當初的涅森伯爵府好一點,連託卡伯爵府的一半都比不上。
看來這裡面還有另外一段隱情啊,不過也對,如果沒有隱情的話,當初換孩子事件也就不會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