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前一位手上帶著一條疤痕,看起來十分粗狂的中年男子一臉複雜的看著夏德,猶豫的出聲。
“韋斯特公爵,叫我夏德就好。”
夏德輕聲說道,語氣不冷不熱,完全就是當做陌生人的語氣。
中年男人正是坦佩蘭斯家的現任家主,韋斯特公爵,同時也是翠絲的哥哥。
此刻夏德正身處於坦佩蘭斯家,就在一天前,坦佩蘭斯家派人邀請他去做客,夏德剛解決完生父這邊,剛好也想順勢解決了生母這邊的事,於是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可當他獨身一人來到坦佩蘭斯家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哪怕是下人都是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
好奇、厭惡、疏遠、畏懼各種情緒都有。
接著他就見到了韋斯特公爵,一個看起來粗獷豪邁的男人,身邊的是他的一雙兒女,莎蕾婭和沃倫,莎蕾婭一臉複雜的站在她父親的身邊,想要張口跟夏德打招呼,卻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平日裡明豔的紅色雙馬尾焉了一樣,看起來軟趴趴的,明亮的顏色暗淡了幾分。
她知道了當年的恩怨!
但她不知道怎麼做,姑姑很可憐,夏德也很可憐,他們都是受害者,卻幾乎不可能融洽相處。
因為夏德一開始就是被憎惡著生下來的。
不管是對於傑斯提家還是坦佩蘭斯家,夏德都是不被需要的存在,是一個錯誤的存在。
兩家人都對著他帶著厭惡。
“韋斯特公爵,不知道今天你邀請我來是有什麼要事相談嗎?”
夏德像是沒有感受到他們的目光一樣,俊美的臉上帶著笑容輕聲說道。
夏德淡然的身影落在韋斯特公爵的眼中,他平復好心情,重重的嘆了口氣,自嘲道:
“老了老了,這臨場的態度還比不過一個年輕人。”
夏德笑而不語。
接著韋斯特公爵的目光猛的一凝死死的盯著夏德,如同一頭雄獅,充滿了壓力,他一臉嚴肅的朝著夏德朗聲說道:
“我希望你離開王都,離開這個國家。”
這話一齣,韋斯特身邊的沃倫和莎蕾婭臉色一變,十分的震驚,特別是莎蕾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她的意思。”
夏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淡然,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韋斯特沉默了一會,才答道:“當然是我。”
“我懂了。”
看到韋斯特一副糾結的樣子,夏德點了點頭,接著語氣帶著幾分譏嘲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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