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上週有個冒險者小隊進了地牢……”
“買定離手!”
“老闆,給我來個上好的姑娘!”
……
推開酒館的大門,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混雜著汗臭撲面而來。
與外面的冷清死寂截然相反,酒館裡的瘋狂與熱鬧是另一種極端。
有人放肆豪飲,有人沉迷賭桌,還有人摟著姑娘徑直往二樓走去。
這些人身上都穿著皮甲,腰間別著鐵劍,身旁擱著弩箭或別的什麼兵器。
除了這些尋歡作樂的區域,吧檯上方還掛著一塊巨大的公示板,上面貼滿了大小不一的紙張,全是委託和任務。
莫德直接無視了周圍狂歡的冒險者,徑直走到吧檯前坐下。
老闆是個獨眼老漢,並非什麼風姿綽約的酒館老闆娘。
莫德表示很失望。
“不知領主大人大駕光臨鐵鏽酒館,有何貴幹?我是這裡的老闆,維克特。”
維克特早在莫德進門時就注意到了他,當即打起精神準備迎接。
對這位神秘的領主,維克特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莫德初來乍到時那場下馬威,他可是在場的。
那一尊冰冷的鎧甲,簡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來你這兒的生意不錯,服務也挺好。”莫德掃視著酒館四周,冷笑道,“好到讓這些冒險者把死裡逃生的恐懼都忘了個乾淨。”
“領主大人若是專程來嘲笑這群可憐蟲,那就儘管嘲笑好了。說實話,我也在嘲笑他們。”
維克特聳了聳肩。
維克特在其他失落領地也開過酒館,卻從沒見過比哈姆雷特這裡更爛的冒險者。
有些人只進過一次黑暗地牢,出來後就一頭扎進酒館開始擺爛,半點再下地牢的心思都沒有。
這種人還不少,哈姆雷特里起碼有一半的冒險者都是這副德性。
而領地最強的那批勇者級別的冒險者,更是如蛆蟲般畏畏縮縮,只敢在森林地牢外圍打打哥布林、錘錘骸骨,但凡能離開地牢,他們一步都不肯多待。
在哈姆雷特的這幾年,維克特算是看透了:這個失落領地,遲早要再次完蛋。
莫德抬頭看了看公示板上的委託和任務,又將目光轉向維克特:“這些冒險者的等級是怎麼評定的?”
到現在他也搞不清楚,冒險者公會到底按什麼標準給這些人劃分等級。
“哦?領主大人莫非想去註冊冒險者?”
“說起來,失落領主當冒險者倒也不稀奇,畢竟都是為了活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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