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自量力。”
僅僅三個“問題”,塞拉就已經一敗塗地,兩眼翻白,連尾巴尖都在無意識地抽搐。
她趴在那堆凌亂的毛毯上,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狐狸。
莫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嘲諷道:“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不過說實話,狐耳和狐尾的手感是真不錯。
又軟又滑,還帶著點溫熱的彈性。
他算是理解紂王當年為什麼對狐狸精那麼上頭了,這玩意兒確實讓人慾罷不能!
他剛起身準備離開,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低頭一看,塞拉正強撐著發抖的手臂,硬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這該死的混蛋……騙走了配方,還想白嫖我的身體……”
“你當我們游牧商人是什麼好說話的東西嗎?!”
在這群商人面前,一切都是明碼標價的,包括他們的身體。
她的狐耳和尾巴同時炸了毛,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可惜在莫德眼裡,她現在的戰鬥力還不如一隻哈氣的哈基米。
見莫德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塞拉心一橫,亮出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後——
鐺!
一聲清響。
塞拉只覺得自己這一口咬在了城門上,震得整排牙齒都在哀鳴,眼前差點冒出金星。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嘴退開半步,眼淚汪汪地瞪著莫德。
那副又疼又委屈的小模樣,活脫脫一隻被門夾了尾巴的小狐狸。
莫德直接被她這反應逗笑了。
他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你又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一個喜歡魅惑人的蠢狐狸,一天到晚就愛拿著她那顆魔法球到處亂丟。”
他是真沒想明白,這隻又貪又蠢的狐狸,到底是怎麼當上商會會長的。
塞拉從莫德的眼神里讀出了那種看傻子的意味,氣得牙根發癢:“你以為游牧商人好欺負嗎?”
“我警告你,只要你敢踏出這頂帳篷,安拉會就會對你展開無休無止的追殺!”
安拉會,大陸上臭名昭著的刺客組織,以自殺式刺殺聞名,只要出得起錢,他們會安排無休止的自殺式進攻,讓人防不勝防。
傳言他們背後一直有游牧商會的資金支援,專門替這幫商人剷除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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