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貫穿白緣凝膠體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尖銳的拉扯感從側腹傳來。
那一箭確實貫穿了「疊層甲殼」的第一層,但第二層、第三層緩衝結構立刻收縮堵住了貫穿孔,將箭桿牢牢卡住。
“卡住了?!”
短弓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它這是什麼身體硬度......我這是破甲箭啊!”
重劍戰士沒有接話,他的劍刃已經再次劈下。
這一次他灌注了全身的重量,劍勢挾著風聲直直斬向白緣的頭頂。
白緣強行壓制身體閃避的衝動,但他知道哪怕自己硬扛,這一劍也頂多劈開他三四層甲殼,根本殺不死他。
“噗嗤——”
劍刃切入凝膠,像是劈進一塊硬質的橡膠,卡在第四層甲殼處便無法再深入。
重劍戰士手腕翻轉試圖絞動,卻發現劍刃被凝膠死死咬住,抽出來都費了一番力氣。
“這他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是鐵做的?”
另外兩名盾戰士同時出手了。
左側的戰士抬起鐵靴,卯足全力朝白緣踩踏而下,靴底砸在他身上發出沉悶的“砰”聲。
白緣的身體被踩得陷進泥土裡,但連一滴膠質都沒被擠出來。
他的「形態柔化」在被壓迫的瞬間觸發,身體像液體一樣朝靴底邊緣流動,從對方的腳下滑脫出來。
右側的戰士用盾牌邊緣猛擊白緣的側面,堅硬的鐵緣砸在凝膠上發出“咚”的一聲,白緣被砸得滾了兩圈,停下時連個凹痕都沒留下。
“這根本打不動!”右側的盾戰士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臂,忍不住喊道,“我這下砸到石頭上都該裂了!”
長弓手從後方射出第二箭,箭頭精準地扎入白緣凝膠體表的同一處貫穿口,試圖將傷口擴大。
然而那處傷口已經被新生的膠質封堵,第二箭只沒入不到半指深,便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他的傷口還在癒合 ......”長弓手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驚愕,“速度很快。只要不是一次性摧毀核心,他就能恢復。”
白緣被連續擊打了好一會兒,雖說痛感愈發清晰,可很快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
按照現在的防禦力,這群人的普通攻擊能造成的傷害實在有限。
短弓手的破甲箭只穿透了兩層甲殼。
重劍戰士的全力劈砍堪堪切到第三層便卡住了。
兩名盾戰士的盾擊和踩踏,更是連他的凝膠層都沒打穿,只是把他像個皮球一樣砸得滾來滾去。
白緣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大哥們,你們可是來殺我的啊,能不能認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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