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暮色中幾道身影從哨塔後方的營帳間快速穿行而來。
白緣蹲在原地,亮紅色的凝膠體表在逐漸暗沉的光線中像一盞小燈籠,醒目得生怕別人看不見他。
很快,五名狼人戰士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量高大的中年狼人,毛髮呈深褐色,肩背寬闊,腰間掛著一柄雙手戰斧,斧刃在暮色中泛著沉沉的鐵光。
他的瞳孔是暗金色的,目光落在白緣身上時沒有任何波動,像在看一顆擋路的石子。
身後跟著四名年輕一些的戰士,有的手持長矛,有的提著圓盾和短劍,陣型整齊地散開,呈半弧形將白緣圍在中央。
深灰色毛髮的哨兵此刻已經從「惡語術」的束縛中恢復過來,面色鐵青地退到一旁,揉著僵硬的肩膀對那名中年狼人低聲彙報著什麼。
由於距離比較遠,所以他聽不太清對方在說什麼。
只能透過語氣和零星詞彙判斷,大概是在描述自己剛才的行為。
“會施法、會閃避、硬度高、再生快......”
白緣在心底默默總結著自己的“戰績”,覺得自己扮演刺頭入侵者還挺成功的。
中年狼人聽完彙報,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了眯,目光重新落在白緣身上。
他抬起右手,朝身後的四名年輕戰士做了個手勢。
那四名戰士幾乎是同一時間動了。
手持圓盾和短劍的兩名狼人從左右兩側包抄,長矛手從正前方逼近,另一名提著短斧的戰士則繞到白緣後方,將他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白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閃避空間已經被壓縮到不足三步方圓。
很好,這樣他就沒法依靠「預判反射」到處亂蹦了。
中年狼人邁步向前,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踩得泥土微微下陷。
他沒有拔出戰斧,只是走到包圍圈邊緣,低頭看著白緣。
這時,白緣感覺自己體內的魔力已經恢復了一些,又可以施展一兩次惡語術了。
他沒有猶豫,咒文默唸,一道無形的束縛力量瞬間纏上了離他最近的那名長矛手。
那名年輕狼人的動作猛地一僵,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長矛脫手落地,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其他幾名狼人的動作出現了短暫的遲滯。
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隻史萊姆在被團團圍住的情況下還能施法。
白緣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第二道技能緊跟著釋放出來。
他沒有用暗影腐蝕術,而是調動體內那點稀薄的火屬性鬥氣,將其匯聚在體表,然後猛地朝地面釋放。
一小團赤紅色的光暈在草地上炸開,像一顆微型火球爆炸,將周圍半米範圍內的枯草燒成灰燼,濺起的火星撲向最近的幾名狼人戰士。
火星落在他們的皮甲上就熄滅了,連個燒痕都沒留下,但那股灼熱的衝擊波讓他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舉起武器擋在身前。
”?火放會還兒意玩這“
。表的信置以難出上臉人狼輕年的斧短著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