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技能的結構碎片在他意識中被反覆拼接、調整、重組。
用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靠譜的方向。
他凝聚出一縷自己的精神印記，隨後小心翼翼地嵌入狼蛛意識層的一個相對穩定的區域。
這一次，那隻狼蛛只是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然後便安靜了下來。
它趴在地上，複眼中的綠光閃爍了幾下，然後恢復到了平穩的亮度。
白緣感知了一下自己和它之間的連線。
一道微弱的、細如蛛絲的連結從他體內延伸出去，接入那隻狼蛛的意識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情緒狀態：
恐懼、順從、還有一絲隱約的依賴。
“成了？”
白緣試著向那隻狼蛛傳送一個簡單的意念：
“站起來。”
那隻狼蛛的八條腿動了動，然後緩緩撐起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
“往前走兩步。”
狼蛛的八條腿交替移動，朝前走了兩步。
“往後退。”
它退了回去。
白緣整隻史萊姆都亮了一度。
“成了！！
“哈哈哈，難道我是天才？！”
那些還沒被折騰過的狼蛛們看到這一幕，集體向後縮了一大截。
它們雖然聽不懂白緣在興奮什麼，但它們能感知到他的精神波動中那股帶著成就感的喜悅。
而剛才所有與這份喜悅有關的“實驗“，都以它們同伴的痛苦為代價。
那種刻入靈魂深處的恐懼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進它們的意識裡。
白緣沒有注意到它們的變化。
他正忙著檢查那道剛成型的粗糙精神烙印的穩固程度。
烙印很簡陋，粗糙得像是用木頭雕刻的齒輪，能用，但運轉起來磕磕絆絆。
他傳送“往前走”的指令時，狼蛛的反應大概需要半秒左右的延遲才能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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