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維洛妮卡看了看那本小書，又看了看白緣。
“它剛才......是故意的？”
“看起來是的。”
白緣從地上爬起來。
“看來認主歸認主，聽不聽話是另一回事。”
赫爾曼看著那幾只在半空中亂飛的書靈，倒沒有太意外。
“書靈本來就有自己的性格。”
白緣抬起一根觸手，指向那本躲在書架後的紫色小書。
“你，過來。”
紫色小書紋絲不動。
白緣等了兩秒。
“過來。”
還是沒有反應。
白緣沉默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其他幾本書靈。
“你們幾個，過來。”
這一次倒是很順利。
幾本書靈紛紛飛到他身邊，在周圍來回打轉。
只有那本紫色小書還躲在書架後面，偶爾露出一點書角。
薇拉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它對你意見不小。”
“我才剛繼承這裡，哪來的意見？”
白緣有些莫名其妙。
赫爾曼看了一會兒，說道：
“它們不是普通的魔法造物。
“有些書靈存在的時間很長，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只要不是涉及秘境本身的命令，你很難強迫它們做什麼。”
白緣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說，我能把它們叫出來，但叫出來之後幹什麼，還得看它們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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