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緣糾正道：
“就是四階下級。”
維洛妮卡低下頭。
一縷赤紅色鬥氣從掌心升起。
無論是強度還是純度，都已經遠遠超過之前。
十八歲。
四階下級。
即使放在整個菲尼克斯家族的歷史上，也稱得上真正的天才。
可就在十幾天前。
她還只是一個停留在二階巔峰、連能不能突破三階都沒有絕對把握的刺客。
第一次和白緣修煉。
三階中級。
第二次。
四階下級。
這種速度已經徹底超出了她對修煉的理解。
“這就......突破了？”
維洛妮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突破了。”
白緣說道：
“不過剛剛晉升，核心還需要再穩定一會兒。”
維洛妮卡這才發現，兩人的《陰陽冰火訣》迴圈依舊沒有斷開。
冰涼柔軟的凝膠身體，也仍舊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她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迅速變紅。
“還要多久？”
“幾十個迴圈。”
“......”
維洛妮卡沉默片刻。
最後重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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