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緣把資料推過去。
“但我還沒打算替盧恩研究攻城的東西。這部分你們找其他人吧。”
辦公室裡停頓了一會兒。
馬倫看向赫爾曼。
“學院這邊也是這個意思？”
“學院的安排由我另外答覆。”
赫爾曼合上名冊。
“他今天是來決定是否參加，之前沒有承擔研究任務。這一點我們在信裡說得很清楚。”
馬倫點頭，沒有再勸。
他讓助手取回白緣面前的補充檔案，隨後繼續和另外幾位教授談測試條件。
討論很快又回到了陣法上。
貝倫堅持先派人核實實際地形，另一名教授認為可以先做小規模試驗，雙方在材料用量上爭了幾句。
白緣聽了一會兒，起身離開辦公室。
沒有人因為他的拒絕拍案而起，也沒有人立刻改變想法。
畢竟他們很多人的身份，已經決定了他們的立場。
身後的討論聲還在繼續。
......
走出行政樓以後，白緣並沒有立刻回去。
他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了一段，最後在路邊一張長椅上停了下來。
午後的學院依舊和平時一樣。
幾名學生抱著教材從不遠處經過。
訓練場那邊偶爾傳來魔法炸開的聲音。
更遠一些的地方，還有人在草坪上鋪了一張毯子，幾本厚厚的教材被攤開放在旁邊。
怎麼看都和戰爭沒有半點關係。
白緣跳到長椅上。
剛才那場會議並沒有因為他的離開停止。
學院最後會不會參與，他不知道。
不過從幾名教授的反應來看，大機率還是會接下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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