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自己照顧好，就是最大的幫忙了。”玄鏡說，伸手輕輕拍了拍祈雪的手背。
“長寒關和雪域現在綁在一根繩上了，你在這裡過得好，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訊息。”
祈雪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沒有再說什麼。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玄鏡鬆開祈雪的手，退後半步，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停，然後彎起嘴角，笑了一下。
“行了，別這副表情。”她語氣輕快，“我們是迴雪域，又不是去闖龍潭虎穴。等我和大姐把雪域那邊理順了，到時候請你夫君他們來作客。”
祈雪抿了抿唇，沒接話，但攥著袖口的手指鬆了鬆。
白夜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會站了起來，走到祈雪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祈雪臉上——那張臉上，比在雪域的時候多了一點東西。
她說不準那是什麼，但看著不像壞事。
白夜安靜地看了看祈雪，然後開口：“我們明天一早走。”
祈雪點了點頭。
“到時候就不來跟你道別了。”
祈雪又點了點頭。
白夜伸出手，像玄鏡剛才那樣，理了一下祈雪另一邊的衣領。
“自己保重。”
語氣很輕，輕到不像從白夜嘴裡說出來的。
祈雪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白夜收回手，轉向魏竟，語氣恢復了她一貫的簡短：“魏竟，林道友——告辭。”
“行，大姐二姐慢走。”魏竟說道。
白夜頓了一下，又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外走。
玄鏡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祈雪一眼：“下次再見，希望你的劍已經能出鞘了。”
說完，她笑了笑，轉身跟上了白夜。
兩人走出院門，腳步聲沿著迴廊漸漸遠了。
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魏竟走到祈雪旁邊。
祈雪站在原地，還看著院門的方向，表情說不上難過，但也算不上輕鬆。
“大姐她……平時話不多的。”祈雪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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