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魏竟是被耳朵尖蹭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臉側貼到什麼溫熱毛茸茸的東西。
他下意識伸手撥了一下，那東西顫了顫，又貼回來了。
魏竟睜開一隻眼。
祈雪側躺在旁邊，被子拉到下巴，整個人縮成一團，耳朵沒變回去。
尾巴倒是收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祈雪動了。
魏竟側過頭，祈雪剛好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祈雪眨了眨眼，兩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你耳朵還沒變回去。”魏竟說。
祈雪伸手一摸，摸到那兩隻軟塌塌的耳尖。
她猛地拉過被子矇住自己的頭，在被子裡悶聲悶氣地說了句什麼。
魏竟沒聽清：“什麼？”
祈雪把被子掀開一條縫，露出半張通紅的臉：“……我說我喝多了。”
“我知道你喝多了。”魏竟坐起來，靠著床頭，“喝多了，還咬人了。”
“我沒咬人！”祈雪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比剛才急了些。
“那是誰昨天一口親在我嘴上的？”
被子那邊安靜了一瞬。
然後祈雪整個人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翹著，耳朵已經變回去了。
她看著魏竟，張了好幾次嘴才說出話來：“……那不是咬人。”
“那是什麼？”
祈雪沒答上來，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開口：“夫君能不能……先把昨天晚上的事忘掉？”
“忘不掉。”
“為什麼？”
“挺可愛的，為什麼要忘？”
祈雪低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聲音比剛才更小：“那夫君以後別提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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