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好的。”
“嗯。”祈雪不自覺地點頭，嘴角上揚。
玄鏡安靜地看了祈雪一會兒，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你以前在雪域的時候，沒這麼愛笑。”
祈雪一愣：“我笑了嗎？”
“笑了。”玄鏡說，“你自己沒注意。”
祈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後放下來，抿了抿嘴。
玄鏡換了個坐姿，往她那邊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一些：“祈雪，我問你個事，你老實跟我說。”
祈雪被她這架勢弄得有些緊張：“什麼事？”
“你跟你家魏竟……那個了沒有？”
祈雪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
“就是……你們圓房了嗎？”
祈雪眼神呆滯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朵尖。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二姐……你怎麼問這個……”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玄鏡語氣坦然得很，“你就說有沒有。”
“……沒有。”
“沒有？”玄鏡挑了挑眉，“一次都沒有？”
“就、就是沒有嘛……”
“你們倆不住一個屋嗎？”
“是住一個屋……”祈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天晚上就是……聊聊天，說說話，然後就睡了……”
玄鏡歪著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是他不主動，還是你躲著？”
“也沒有誰躲著誰……”祈雪說，聲音悶悶的，“就是……還沒有到那一步。夫君他也沒提過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玄鏡看著祈雪這個樣子，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不逗你了。反正你們才成婚沒多久，日子還長著呢。”
祈雪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
“那丫頭這是咋了？心怎麼亂成這樣……”魏竟心裡想著。
“小五？小五！我說的你聽見了嗎？”
“咳咳，師叔我在聽。”
“我問你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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