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寂沒有躲，也沒有後退。
他抬起右手，手指在劍脊上輕輕一彈。
“鐺——”
孤光劍被彈開了。
林見雪的手腕順著力道偏了半圈，整個人往右側滑了一步才卸掉那股反震的力道。
他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虎口。
有血。
白夜在林見雪被震開的間隙從側面補了上去。
這一劍比林見雪剛才的試探更猛，幾乎是全力刺出去的。
寒寂抬起右手。
手指併攏，輕輕一擋——
“鐺。”
劍尖停在離他掌心不到兩寸的地方。
白夜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她全力一送，劍身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然後整個人的力道被卸掉了。
她被迫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林見雪緊接著補了上來。
孤光劍帶著全力一擊劈向寒寂的肩頭。
寒寂這次沒有用手去接。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肩膀，劍鋒擦著他的衣袍劈下去，劈在地上。
“轟——”
雪地被劈開一道裂縫，凍土翻起。
寒寂站在原地，仍然沒有後退。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袍角上被劍氣擦過的那道淺痕，然後抬起眼，看向林見雪。
“通玄期？”
聲音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不太起眼的東西。
“能走到這一步，也不算差了。”
林見雪沒有說話，收劍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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