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他抬劍橫架，黑刀砸在驚蟄劍的劍脊上。
張硯清的兩條手臂同時往下沉，膝蓋一彎，整個人被壓矮了半尺，腳跟陷進凍土裡。
然後黯刀的手腕一翻，刀尖順著他的劍脊滑下去，朝他心口襲來。
刀尖先穿過了那層金光護罩，悶響過後，金光四散。
好在金光提前卸了些力道，刀尖捅進去了大約半寸，張硯清也立即抓住了黯刀的手腕，使得刀刃沒有繼續深入。
但他還是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血線，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黯刀沒有著急，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低著頭看他。
“小道士，”他說，“你道行太淺了。那個分身我多分了些魔氣給它，讓它能在你的雷法下面多撐一會兒，你就真把它當成我了？”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這一招還是學你那個朋友的。躍到空中能躲過你的雷法——這主意不錯，對吧？”
張硯清沒有接話。
他左手再次扣緊了黯刀的手腕。
黯刀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也沒急著甩開。
“怎麼？”他說，“還想——”。
張硯清開口了。
“你學過雷法嗎？”
黯刀一愣：“什麼？”
張硯清嘴角上揚了些：“那就能殺死你了。”
黯刀眉頭皺了一下，右手發力，準備徹底捅穿張硯清的心臟。
但是，捅不動。
低頭一看——張硯清心口那個傷口周圍，浮起一層厚厚的金光，把刀尖死死卡在外面。
黯刀愣了一下：“居然還有……你之前是主動把金光解除了？”
張硯清沒有解釋。
黯刀試圖把刀拔出來，但是張硯清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進退兩難。
而張硯清呢？
驚蟄劍身在他掌心轉了一整圈，劍尖朝上，然後他又把驚蟄劍往上拋了出去。
黯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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