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有過去多久，殿外便忽然傳來一聲驚恐至極的嘶鳴。
“咩！”
緊接著，狂風倒灌進大殿。
紅衣女子從天而降，寬大衣袖裡還卷著一團雪白的東西。
砰！
那東西被扔在地上，滾了兩圈，露出四隻細長蹄子和一對晶瑩如玉的彎角。
竟是一隻通體雪白、背生雲紋的靈羊。
“方圓三千里，只有這隻踏雲靈羊剛誕下幼崽。”
“它平日裡以玉露草為食，奶裡靈氣不重，給凡俗嬰兒吃正合適。”
她瞥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母羊，不耐煩道：“起來，別裝死。”
母羊身體抖得像篩糠。
它方才還在山谷裡悠閒吃草，眨眼便被一隻無形大手抓到此處。
抬頭以後，正好看見宮裝女子冷豔的面容，以及眉心那道暗色的玄月印記。
那一瞬間，它四條腿同時一軟。
“尊…尊上…”
一道顫抖的女子聲音，從白羊口中傳出。
蘇遲愣了愣。
這羊會說話？
母羊伏在地上，腦袋幾乎埋進兩隻前蹄之間。
它常年生活在歸墟，雖還未真正化形，卻也聽說過眼前這兩位的兇名。
千幻妖尊，裴絳雪。
玄冥宗主，慕鈴雁。
尤其是後者。
整個歸墟，誰不知道慕鈴雁的大名？
真正的返虛境巔峰，天下十大至強之一。
五十年前，歸墟的陰羅宗曾暗中擄走玄冥宗治下七座城池，以數十萬生魂祭煉邪器。
慕鈴雁得知此事後，隻身殺上陰羅宗。
她只出了一掌，黑月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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