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看到資訊,愣住了。
他正等人打款過來,賬戶怎麼突然被凍結了?第一反應是出事了,可他把所有線捋了一遍,每一條都好好的,反饋也全部正常。
他抄起電話撥給銀行客服,語氣帶著火:“你們銀行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我的賬戶突然凍結了?”
聽筒裡是一道甜美女聲:“請輸入密碼,我馬上幫您查詢。”
他快速輸入。片刻後,甜美女聲說:“尊敬的先生,您的賬戶確實已被凍結。原因是前期向您轉賬的一個賬戶涉嫌洗錢。您別急,明天上班後我行工作人員會盡快核實處理。”
中介鬆了口氣,掛了電話,心裡卻是一團火。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這麼倒黴,連累他也跟著倒黴。
不過想想也正常,接貨的人大半沾灰色生意,賬戶出點事不稀奇。
他來不及細想,立刻打給負責人:“先把那個八歲女孩送去南漠,其他孩子暫時別動,等賬戶解凍、或者換了新賬戶再說。”
車子緩緩倒回廠房。五個孩子被重新押回,只有那個八歲女孩被帶走。
不過接應她的人,早已換成了易書輝安排的人。這個女孩,得救了。她的家,也重生了。
一個蒙面男走到若天面前,擰開瓶蓋,蹲下,把瓶口湊到他鼻下晃了晃。然後抬腳踢了他一下。
若天在莫老的訓練下,對這些手段一清二楚。他知道,該“醒”了。
他先假裝愣了幾秒,隨即猛地縮成一團,渾身發抖,滿臉驚慌。
蒙面男用流利的龍國話開口:“小屁孩,你一身破爛,臭成這樣,是流浪的吧?”
見若天還在抖著身體,他笑了笑:“你該謝謝我們。反正也沒人管你,我們把你帶走,是給你找條活路。”
若天抬頭,眼裡全是恐懼,聲音結結巴巴:“你……你們是……是人販子?”
“不不不。”蒙面男搖著手指,聲音冷得像蛇,“我們給你新生。聽話,有吃的!不聽話,捱揍。”
“我……我聽話!求你們別打我……給我一口水喝就行……”若天小心地求著。
蒙面男指了指牆角的臭水桶:“那裡,自己喝。記住,每天只能喝一次。”
若天轉頭看向那桶水,眼底閃過一道冷芒,快得沒人察覺。
他不渴,但他需要水。只要有水,他就能讓這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走到桶前,把臉埋下去,讓水灌進嘴裡又悄悄吐出,做出正在大口吞嚥的樣子。
再抬頭時,他用小手擦了擦嘴唇,掌心已多了一粒遇水化開的小泥團。
蒙面男上前掐住他脖子,把他往黑暗裡推。他沒察覺,自己的衣袖、褲腿早已沾上不明物體。
只要他抽菸,或者只要靠近煙味,這些東西就會發作,全身巨癢,癢到抓爛皮膚。
若天還在走。他一邊踉蹌,一邊從汙泥衣服上摳下細碎的泥沙,偷偷灑進空氣裡。
蒙面男雖然蒙面,卻不是口罩,鼻孔露在外面,不知不覺吸進去了一些。
那是瀉藥。會讓他拉得直不起腰,直到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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