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說:“斷他們後路,打他們補給。”
遊凡點頭:“那補給是誰負責的?肯定是運輸隊和軍需官。軍需官的錢從哪來?肯定是境外賬戶。我要教你的,就是讓那個賬戶裡的錢,在開戰前一夜,變成一堆看得到、摸不到、用不了的廢物。”
破軍皺眉:“怎麼變?把錢燒了?”
遊凡笑:“燒不了。但我可以給銀行打電話。”
所有孩子都愣住了。遊凡繼續說:
“傭兵團賬戶,通常情況是走三個中轉行。每天深夜,資金會從主賬戶打進中轉行,再分給前線。 ”
“我的工作,就是讓中轉行在結算前,收到一封匿名信,信裡說這些錢涉及暗殺、違禁品和叛軍交易。沒有一家銀行敢賭。他們只會做一個動作:凍結。”
他指了指自己:“況且我是金爾街的金融驕子,手上管著萬億次金,很多行長和我是朋友。所以我不用碰槍,不用見血。只要讓銀行覺得這錢髒,他們自己就會把錢停掉。”
“等敵人發現錢動不了,已經過了發錢日。前線拿不到錢,三天內會出現逃兵,五天內會出現譁變。這,就是金融絞殺。讓錢活著,但讓它再也幫不了敵人。”
若天問:“如果他們換賬戶呢?”
遊凡笑得更深:“換賬戶要時間。這些時間,就是你們調動、設伏、進攻的時間。我不是要錢永遠消失,我只要它在你開火之前,來不了。等仗打完,你根本不用再管它。”
遊凡每天還教孩子們看“錢是怎麼流到前線的”。他用沙盤標的不再只是兵力,還有賬戶、油料款、武器採購款。
清婉聽得最入神,她很快就明白:原來她最熟悉的賬本,在戰場上比刀更鋒利。
孔娜的課程永遠是傳授利益。
她對著小孩們講:
“你們每人每天要喝多少水、吃多少飯、打多少發子彈,才會不渴死、不餓死、不被打死?”
沒人答得全。她也不惱,拿起粉筆在牆上寫:
“一根子彈鏈條,換一個山頭,那就是賺。一發炮彈,換一輛油罐車,那就是血賺。十個人,拿下一個據點,死一個,虧。”
她指著孔戰兵:“商業就是買賣和利益,戰爭也是。你們不要當英雄,要當最會算賬的老闆。因為戰場不是比誰勇敢,是比誰手裡剩的牌多。”
若天問:“孔姨,什麼是虧?”
孔娜說:“你炸了一座橋,用了三輛車三十個人,結果敵人只繞了半天的路,這叫虧。”
“你用商業手段,讓敵人採購的油,摻了水,他們的交通工具與重灌就是一堆廢鐵。”
“讓敵人採購的武器與彈藥是殘次品,在交戰中敵人武器會炸膛,會自己弄死自己。”
若天一臉不解:“孔姨,我們怎麼控制這些啊?敵人採購物資,什麼時候交易、和誰交易我們也不知道啊。”
清婉這時開口了:“用商業情報來了解,然後用商業手段來控制。”
“對!”孔娜對清婉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的愛徒。”
她掃視一群小孩,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孔姨我明面上是上市公司董事長,另一個身份就是商業情報總負責人。”
“我知道很多軍火商,以及他們負責的區域與武器彈藥品類。我也知道很多石油供應商,他們負責的區域,並且我與這些負責人都是朋友。一旦神剎要對哪個傭兵團作戰,我只要得到指令,就會用商業手段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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