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剎基地,狼崽團宿舍。
破軍閉目靠在若天床頭,懷裡抱著一支輕量型狙擊步槍。
戰兵閉目靠在床尾,懷裡是一挺改裝過的輕型機槍。
清婉、跳跳、芊芊三個女孩坐在地上,背靠背,閉目養神。
每個人身後都揹著小揹包,裡面裝著她們專屬的裝備。
若天離開前,就與他們約定好:一旦他被人拐走,就是狼崽團核心出動的時刻。
宿舍門被猛地推開。夜剎站在門口,沒有多餘廢話,只吐出兩個字:
“行動。”
五個孩子同時睜眼。
那眼神如幼虎出籠,如狼嗅到了血。
他們幾乎在同一秒起身,身軀如幼年獵豹,沉默而迅猛地衝出房間。
停機坪上,直升機螺旋槳已經轉動,狂風捲起沙塵,打在臉上如刀割。
五個孩子睜不開眼,卻沒有一人抬手遮擋。他們低著頭,迎著沙塵,直直衝向機艙。
夜剎最後一個登機,艙門關閉。
機艙內,沒有一個人說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破軍在擦拭狙擊步槍。他的手很穩,指腹一寸一寸撫過槍身。那不是槍,是若天的命。誰動他弟弟,誰就死。
他忽然把槍口貼向舷窗,低聲自語:“你們最好別傷我弟弟。不然我破軍,殺破天也要滅你們九族。”
戰兵在一顆一顆地壓子彈。每壓進一顆,他就說一句:“別讓小首領出事。不然我孔戰兵就算戰到死,也要把你們殺乾淨。”
清婉在記賬。她的本子上寫著若天離開基地的時間、到達特國的時間、被拐走的時間。她緩緩合上本子,聲音像冰錐:
“最好讓我弟弟快點完成任務。超了時間,我讓你們連死都不安寧。你們身軀上的物件,我全捐了。”
跳跳把揹包裡的藥瓶全倒了出來。透明的、淡黃的、深綠的,大多是毒。
她握著一隻小瓶,眼裡再沒有半分跳脫,只有寒光:
“我天哥哥要是掉一根頭髮,我就讓你們做我的試驗體。每天試一種藥,期限是……無期。”
芊芊沒有抬頭。她抱著電腦,螢幕上的兩個光點正在移動。一個是若天,一個是人販子衣背上的竊聽定位器。
訓練場上,若嵐、孔娜、金燕三人站在一起,望著直升機漸漸變成夜空裡的一個黑點。
三個女人同時點燃了香菸。
神剎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抽菸。因為她們是傭兵,因為每天都在面對荒漠和生與死。
金燕吐出一口煙,煙霧在風中散開:“嵐姐,天兒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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