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吞了下口水：“你不要命啦，敵方側門有火力點！”
“哪那麼多廢話！”戰兵端起加特林，六根槍管緩緩轉動，“今天是小首領生日，我殺多少就當給他放多少響炮！把車開進去！再囉嗦我連車一起扛進去！”
車子像一頭被抽了一鞭子的鋼鐵猛獸，輪胎刨出沙浪，貼著地面射了出去。戰兵立在車斗上，腳趾死死扣住車廂邊沿。加特林開始咆哮。
槍口噴出的火舌足有半米長，子彈像一道火鞭抽向敵方陣地。
沙袋被撕碎，木架被轟塌，牆體像被子彈掃過，石屑和彈殼漫天亂飛。
他從左到右橫掃，再從右掃回來，每掃一條線，就有一排敵人像被鐮刀颳倒的草。血霧和沙塵攪在一起，連空氣都在升溫。
“炮彈！左邊有炮彈！”司機在頻道里喊。
“炮彈我管！你只管踩油門！”戰兵側過槍口，對著左前方掩體猛掃。彈雨打在一枚剛探出頭的火箭筒上，直接引發殉爆。
火光和衝擊波轟然炸開，把半面土牆都掀飛。戰兵的身體在衝擊中只是晃了一下，腳下像生了根一樣。
車隊衝進據點時，破軍沒有上車。他還在外圍跑。
炮火在他周圍炸開，他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握著狙擊槍，在煙塵中不停起落。
有人從側翼想抄他，他連看都不看，槍一甩，一發子彈穿過對方喉嚨。
又有兩個從牆角閃出來，他單膝滑跪，兩槍點掉。
“戰兵，清場多久？”他按住喉麥問。
“三十五秒！我已經到主樓了！這群孫子敢擋著老子給小首領過生日，全他媽活膩了！”戰兵吼著，加特林還沒停。
“三十秒。”破軍說，“蛋糕不能被硝煙燻壞。”
“放心！我下車用跑的！”戰兵從車斗上直接躍下。
他右手提槍，左手按著腰間的禮物，朝主樓方向邊跑邊掃，火光在他身後爆成一片，他的身軀從火光中衝出，像一尊從地獄裡殺出來的魔神。
戰鬥結束得極快。
從破軍滾出掩體，到戰兵提槍清場，總共不過二十來分鐘。敵方防線全部崩碎，俘敵六人，擊斃四十餘人。神剎第三突擊隊零死三傷。
其中一名傷員還是被破軍砸傷的。
破軍站在冒煙的廢墟前，低頭看了一眼蛋糕。防潮布上落了灰，他仔細拍掉，又用袖子擦了擦包裝盒。
戰兵從主樓裡跑出來，渾身都是灰和血。他懷裡那個紅繩包裹的禮物，被他用身體護得嚴嚴實實，一點沒破。
“走。”破軍只吐出一個字。
“車在哪？”戰兵大聲喊。
“早就掉頭了。”破軍大步朝那輛正對著基地方向的越野車走去，“你開車。”
“你給小首領打電話沒有？”戰兵跳上駕駛座，把禮物輕輕放在後座，再把自己的加特林甩上車斗。
“沒打。”破軍把蛋糕穩穩放在腿上，“打了就不是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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